他站起身,比葉櫻紅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隊長,你也看見了。這小子拒不配合,還試圖襲警。我這是正當防衛。”
無恥。
赤裸裸的指鹿為馬。
葉櫻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當我是瞎子嗎?”
“我數三聲。”
葉櫻紅舉起警棍。
“一。”
牛兵濤根本沒動。
他身后的幾個打手也擠了進來,把小小的審訊室堵得水泄不通。
甚至有人把手伸向了后腰,那里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家伙。
局勢失控了。
這就是個死局。
李綱強為了給他兒子報仇,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連警察局這塊遮羞布都不要了。
蕭塵坐在椅子上,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葉櫻紅。
那個單薄的背影,倔強得讓人心疼。
但也蠢得讓人頭疼。
“葉隊。”
蕭塵突然開口。
葉櫻紅沒回頭,依然死死盯著牛兵濤。
“閉嘴。只要我穿著這身警服,就沒人能在這動你。”
“行了。”
蕭塵嘆了口氣。
他抬起手,指關節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篤。篤。篤。
節奏平穩。
“這事兒你管不了。”
蕭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
“他們既然敢闖進來,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再攔下去,除了把自己搭進去,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葉櫻紅愣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蕭塵。
那張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倒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淡然。
“你想說什么?”
“走吧。”
蕭塵指了指門口。
“帶上你的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