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名為安全的堡壘里,她感受到的不是安全,而是壓抑和恐懼。
她需要一點鮮活的東西,來證明自己還活著,生活還在繼續。
蕭塵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行。”
沒有任何猶豫。
也沒問為什么。
“你在莊園門口等我,二十分鐘到。”
掛斷電話。
蕭塵打開打車軟件。
加價三十。
兩分鐘后,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停在了他面前。
“師傅,去唐家莊園。”
“好嘞!坐穩了!”
出租車在夜色中疾馳。
二十分鐘后。
唐家莊園那氣派的大門出現在視野里。
巨大的鐵藝大門緊閉著,兩邊的崗亭里燈火通明,幾個安保人員正牽著狼狗來回巡邏。
戒備森嚴。
而在大門的一側,路燈昏黃的光暈下,站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唐冰雨。
她沒有穿平時那種干練的職業裝,也沒有穿那些繁復的高定禮服。
身上只是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長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
長發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她雙手抱著臂,有些瑟縮地站在那里,看起來不像是那個叱咤商場的女總裁,倒像是個等待男朋友下班的鄰家女孩。
甚至有些孤單。
出租車停穩。
蕭塵付錢下車。
聽到動靜,唐冰雨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來人是蕭塵時,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那張清冷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生氣。
蕭塵走過去。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唐總,這大半夜的,穿成這樣站在風口里,是想明天請病假?”
唐冰雨沒理會他的調侃。
她看著蕭塵。
視線落在他那身不倫不類的搭配上。
深藍色的舊睡衣,外面套著那件之前還沒干透的西裝外套,下面是一條西褲和運動鞋。
這造型,簡直就是時尚災難。
“你這是什么打扮?”
唐冰雨沒忍住,差點笑出聲,“這也是你們炎漢神庭的制服?”
“這叫混搭風,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