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也是個機靈人，立馬接話，“我們愿意賠雙倍違約金！這錢我們自己出！”

哪怕傾家蕩產，這錢也得賠。

只要能送走這位爺，花多少錢都值。

蕭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算你識相。”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群蒼蠅，“現在，帶著你的人，滾。”

這一個“滾”字，聽在毒蛇耳中簡直比天籟還要動聽。

“是！這就滾！這就滾！”

毒蛇如蒙大赦，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手腕斷了，疼得鉆心，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其他殺手也紛紛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一個個灰頭土臉，哪里還有半點來時的威風。

他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低著頭，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一群人狼狽地往大門口挪動。

走到門口時，毒蛇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看著那個站在廢墟中央、身形單薄卻如山岳般不可撼動的背影。

心里那股強烈的好奇心還是沒壓住。

“大人”

毒蛇鼓起勇氣，聲音還在發顫，“能否斗膽問一句，您在炎漢神庭是什么職位？”

輸得這么慘。

總得知道自己是輸在了誰手里。

哪怕只是個代號，以后說出去，也不算太丟人。

蕭塵背對著他們，正在整理有些褶皺的袖口。

聽到這話，他動作沒停。

“不該問的別問。”

聲音不大，卻讓門口的空氣都凝固了。

毒蛇打了個寒顫，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是是！我多嘴了！”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再也不敢停留，帶著人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中。

廢棄工廠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風吹過破鐵皮的嘩嘩聲。

蕭塵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大門，不屑地嗤笑一聲。

“一群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