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你說什么?”
章天華放下手里的報紙,臉色有些發白,拿過旁邊的豆漿喝了一大口,似乎想壓壓驚。
“顧建國完了。徹底完了。”
章天華的聲音都在抖,“聽說昨晚顧家別墅被人闖了進去,前前后后不到半個小時,顧家幾十年的基業,就被連根拔起。連他在海外的那幾個秘密賬戶,都被洗得一干二凈。”
章錦科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發干。
“是誰干的?”
章天華看了兒子一眼,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隔墻有耳。
“沒確切消息。但道上有傳,昨晚云龍會的龍四海親自去了顧家別墅,而且是跪著出來的。”
“跪著?!”
章錦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龍四海是誰?那可是云海市地下的土皇帝,平時見了他爹章天華都不一定給好臉色看的主兒。
讓他下跪?
這得多大的能量?
章天華嘆了口氣,把報紙推到兒子面前,指著上面關于天豪集團被神秘收購的簡訊。
“錦科啊,你上次不是說,顧天豪為了對付那個唐家的保鏢,把云龍會都請動了嗎?”
“是是有這事。”
“結果呢?顧家沒了,龍四海跪了。”
章天華盯著兒子,一字一頓地說,“你那個腦子要是還沒銹住,就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章錦科渾身一激靈,昨晚那股子寒意又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
他想起了那天在餐廳,蕭塵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要是當時自己再頭鐵一點,或者是那個秦烈來得晚一點
現在的章家,會不會就是錦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