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發出嗚嗚的聲響。
蕭塵將車停在碼頭入口不起眼的角落,獨自一人步行走了進去。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在空曠的碼頭上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他走到了碼頭的中央空地。
前方,十幾道人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得老長。
為首的,正是那個左邊眉骨上帶著猙獰刀疤的中年男人。
疤哥。
他身后,站著十幾個手持砍刀和鋼管的打手,一個個兇神惡煞,不懷好意地盯著孤身前來的蕭塵。
看到蕭塵真的一個人來了,疤哥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外,隨即化為殘忍的冷笑。
“小子,膽子不小,還真敢一個人來。”
蕭塵停下腳步,與他們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同樣笑了笑。“既然約好了,當然要守時守約。這是基本的禮貌。”
“爽快!我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疤哥拍了拍手,似乎很欣賞他的態度。
“疤哥是吧?”蕭塵的目光在他臉上的刀疤上停留了一秒,“今天這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疤哥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搖了搖頭,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行。”
“我們云龍會做事,最講究一個‘信’字。收了人家的錢,就得替人家辦事。這是規矩。”
蕭塵聞,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那就沒辦法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繼續說道:“說起來也巧,上次剛教訓了一個叫‘刀疤’的,今天你這個‘疤哥’又主動送上門來找打。你們是親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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