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錦科被這一句反問堵得啞口無，一張臉漲得發紫，腮幫子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動。

承認？

那不就是自掘墳墓，把濫用職權、公報私仇的罪名徹底坐實了？

可要是否認，剛才他給王科長使眼色的動作，在場不少人都看在眼里，怎么都辯解不清！

一時間，章錦科進退兩難，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狼狽不堪。

就在倉庫里的氣氛凝固到極點時，唐冰雨走了過來。

她看都未看章錦科一眼，徑直走到王科長面前，聲線清冷地宣告。

“王科長，既然檢查結束，沒有任何問題，就請回吧。我們公司很忙，沒有時間奉陪各位演戲。”

這番話毫不客氣，等同于直接下了逐客令，把王科長最后一點面子也撕得粉碎。

王科長一張老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走！”

他帶著手下那幾個同樣灰頭土臉的工作人員，倉皇地向外走去。經過蕭塵身邊時，他腳步一頓，用怨毒無比的視線死死剜了蕭塵一眼，那份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蕭塵卻毫不在意，甚至還對他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

這笑容，在王科長看來，卻是最大的挑釁和羞辱。

跟在章錦科身后的李明遠，更是全程低著頭，連看蕭塵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夾著尾巴灰溜溜地溜走了。

一場鬧劇，終于以對方的慘敗收場。

片刻之后，總裁辦公室。

唐冰雨讓蕭塵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水，動作間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今天的事，謝謝你。”

她率先開口，神態有些復雜。

“如果不是你，公司這次恐怕真的要栽個大跟頭。”

蕭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渾不在意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