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接過錢收了起來。
“娘,明天我和秀秀去走年禮,這些我留出來要帶走的,”說著趙東踢踢腳邊的桶。
“那明天要早點去,也好早點回來,”趙母交待他。
“嘶”趙二哥腰間嫩肉突然被掐疼得喊出聲。
院子人都看向他們兩口子,這個尷尬,趙二嫂訕訕地笑,沒解釋,不過也都不傻能猜出來。
“二哥疼不。”
趙東覺得還是有傻的,阿健欠欠的問,氣氛更尷尬,眾人也都感覺能尷尬的扣出三室一廳。
“大哥,你和二哥留得走年禮的快拿出來,該誰的自己留好。”
趙東趕緊喊他大哥,來解救他二哥別在被掐了,多疼呀。
“呀,我們也留了走年禮的?”
趙大嫂挺吃驚,她還沒想這事呢,心里也挺美的,看看還是把她放心里的,回她娘家都要給她長臉,趙大嫂屬實是自作多情了,不過這樣的人過的快樂。
趙東和他娘講明天在家要織的新網,改善現在的拉網捕魚。
“娘,那阿紅我們明天也就先回去了,哪天再過來。”
大姐夫和趙紅也商量了一下,這兩天也不出海,就先回去一趟,也挺久都沒回了。
說著大姐夫還要出錢給趙母20塊,這個年代20塊真是大錢,多少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這么多。
“哎呀,你這是干啥,快收回去,”趙母推讓,堅決讓他們收回去。
“娘,你女婿我給的就收著,孝敬你的,我們這錢也是今天賣魚掙得,沒用出老本,你就讓我們借花獻佛一次。”
大姐夫想的開,今天掙得都是偏財,也是靠小舅子拉拔,給出去不心疼,哪天淘海喊上他多少20塊賺不來。
兩口子也是都會做人。
趙二嫂看見撇撇嘴一邊回屋一邊小聲和趙華說“今年回娘家你也大方點,給我長長臉,年年都是我娘家貼補咱們。”
“知道了,錢都在你那邊,你想給多少自己拿就是。”
趙華也挺憂傷,怎么什么事都要掐他呢?
陳秀娘家是隔壁鎮的,不臨海,以前靠打獵種地為生,生活過的相當不錯,就是受傷的也多,后面禁獵只靠種地生活差很多。
“我去問問村里黃叔家的牛車,出點錢咱們借一天,再帶點干貨。”
“那你現在就去,別在讓人給定了。”
陳秀對今年回娘家非常積極,這段時間家里生活改善了不少,還要蓋新房,都要回去說一下,家里也跟著高興高興。
說起來趙東能娶到陳秀還算大姐夫家里做的媒,都在鎮里住親戚家,兩邊一撮合就成了,也是緣分。
都敲定好蓋房事宜的趙父回來聽說拉網的收獲也挺高興,家里有進項,蓋房就不吃老本。
次日他們三家都忙起來,老趙家和翠花要去走年禮,阿健被指使掃房,做衛生,總之今天他別想閑著。
“你們都出去就我一個人在家干活,我也想出去,”阿健在院子里碎碎念。
“那你趕緊娶個老婆,也可以去走年禮,不在家干活,”大剛喊他。
“老婆有什么好,二哥還老被掐,那么好,你們給我介紹一個。”
趙二哥,趙二嫂,說,你就說你自己,扯我們做什么,大清早的別逼我扇你……。
經歷過雞飛狗跳的收拾都準備好,趙鵬,趙華,大剛推著板車帶著年禮一起都走了,他們都離得近,有一半路程都一樣。
阿光和趙紅蹭牛車,大姐夫蹬自行車跟著,到鎮上在放下他們。
“哦哦,坐牛車嘍,嗎嘍快到我這里,坐這邊。”
阿光和嗎嘍都是第一次坐牛車,還挺興奮,這里坐一下那里坐一下。
趙紅抱著葉子做罵他:“你老實點,再來來回回就去坐你爹的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