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上,腳上都纏了厚厚的紗布,散發著刺鼻的藥味。
作為一個演員,這些傷口比疼痛本身更讓白荷崩潰。
“傷口處理的很及時,沒有傷到筋骨,也不會留疤,別擔心。”
景箴對她說道。
“是啊,姐,醫生用了最好的藥,不出一個月您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一個月?”
白荷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那綜藝怎么辦,鄭導的片子怎么辦?”
“姐,您先別急”
面對白荷突然的發難,助理瑟縮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能不急嗎?
她還指望著靠鄭導的片子拿獎。
總算顧忌著景箴還在,白荷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只是重重地躺回背枕上,胸口起伏不定。
景箴掃了助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周周玲玲。”
周玲玲有些緊張,“對不起景總,我剛剛是太激動了,才會對景太太沒禮貌”
景箴抬手,示意她閉嘴,“出去吧。”
“是。”
助理微微欠身,端著藥忙不迭地跑了。
白荷調整了一下表情,準備和景箴告別。
可這一次,景箴不僅沒有走,反而坐在了離床不遠的沙發上。
“景少,謝謝您救了我。”
白荷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感激,“您幫了我這么多次,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了”
“好好養傷,至于違約金的事,不用擔心。”
景箴說話的語氣很輕,份量卻不輕。
綜藝,廣告,電影,林林總總的違約金算下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