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持續的痙攣,痛地元泱幾乎窒息。
她的眼角滑過一滴晶瑩,“你都不問一句,緣由嗎?”
景箴垂了眸,聲音淡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元大小姐素來如此,哪里需要什么緣由。”
心痛到極致,竟會變的麻木。
元泱眼前天旋地轉,所有的東西都變地模糊不清,唯獨景箴薄涼的眼神,愈發清晰,滋滋烙在最柔軟的心尖。
“少爺,白小姐醒了。”
醫生出來匯報。
景箴似是對元泱失望至極,轉身就走。
臨進門時,他頓了一下,轉身吩咐道,“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不得進出,她也一樣。”
純色的木門被再次闔上。
門里門外,兩個世界。
元泱孤零零地站在外面,直到張秘書一臉尷尬地請她回房間休息。
“少夫人,您還沒用晚餐吧,我讓人送到您房間了,您看”
“知道你口風緊,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您說,只要我能回答。”
張秘書謹慎措辭。
“離婚協議,到哪一步了。”
張秘書低下頭,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復,“目前在分割基金,還有一些不動產,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元泱點頭,“多久,最晚。”
“一個月。”
張秘書這次的回答很篤定,“最遲一個月,辛苦您再等等。”
“知道了。”
元泱擰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