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爹的情婦們懷孕時,那可是腰桿子最硬的時候,
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景箴的?
元泱被這個揣測嚇了一跳。驚嚇之余,又有些幸災樂禍,并對白荷表示了由衷的敬佩,“好樣兒的,以前是我小瞧了你。”
”你什么意思?我聽不懂。“白荷扶著墻,兩腿軟地幾乎站不穩當。
“早點離婚,對你,對他,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白荷撂下一句狠話,人卻跑地飛快,連門都不關。
明殊推門而入,一臉擔心,“怎么回事,你們打起來了?”
元泱望著白荷的背影,遺憾地搖頭。
“那她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白地跟鬼似的。”
元泱忍不住笑了,今天直播時攢出來的氣,頃刻間消失地無影無蹤,“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什么意思?”
明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什么。”
元泱忽然就不打算告訴景箴了,至于孩子是誰的,她才不在乎。
至于景箴,他知道的越晚越好,最好等白荷的孩子生下來,闔家歡樂,父子情深的時候,再知道真相。
媽媽當年就是這么做的。
她便宜老爹千嬌百寵地養了四年多的兒子,是個野種。
元泱到現在都還記的她老爹的樣子,抖地和帕金森似的,一晚上像是老了十歲,頭發都白了半截。
“別道歉,我還得謝謝你,讓我收到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元泱見不得明殊一臉自責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綜藝不能停,繼續拍吧,酒店的生意要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