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說,元泱面前的戚風蛋糕,卻一口都沒動。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
明殊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元泱的偽裝,“又和二哥吵架了?”
元泱搖搖頭,又點頭,帶著自嘲,“兩個人才叫吵架,我一個人,那叫說相聲。”
“撲哧”一聲,明殊笑出了聲音,“其實,說相聲也要兩個人。”
元泱抬頭瞪她一眼,正打算去撓明殊的癢癢肉,目光落到她的胳膊上時卻凝滯了,“你怎么了?家里有事情?”
“啊沒有的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明殊不自在地低下了頭,元泱撐著桌子,直接去挽她的袖子。
明殊還想掙扎,被元泱一把撕開了蕾絲窄袖。
本來白皙柔嫩的胳膊上,橫亙著好幾道青紫的淤痕。
元泱對這種傷很敏感,當下就狠狠一拍桌子,“那個畜牲,他又打你?”
明殊忙把傷口遮住,“你別生氣啊,明宗就那樣,喝多了就耍酒瘋”
“喝多了就打妹妹,禽獸不如的東西,他怎么不去打你爸,打你媽?怎么不出門找個壓路機一頭撞上去!”
元泱對明宗這種下三濫的廢物,恨的要死。
明家一子一女,明宗雖然占著嫡長的名頭,但是資質平庸,蠢笨無能,除了賭博抽煙玩女人,什么都不會,他給明殊提鞋都不配。
明殊她老爸見寶貝兒子實在不成器,只好退而求其次,轉而培養女兒。
明殊很爭氣,吃苦耐勞,做事干練,公司上下都對她贊不絕口。這可讓明家大少爺有了危機意識,經常來碰瓷,借著各種由頭針對明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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