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方才還趾高氣揚的齊嘉媽媽,這會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滿臉堆笑,卑躬屈膝,“您看,真的是景阮小朋友放的”
“那又怎么樣?”景箴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冷淡。
齊嘉媽媽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景箴揉著眉心,微微垂下的眼簾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他又重復了一遍,“你們想怎么樣?”
四下皆靜,落針可聞。
從景阮跪下來道歉的那一刻起,誰是誰非,誰對誰錯,已經無關緊要了。
齊嘉媽媽祈求的目光投向了元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景太太,我看這事就是一場誤會,小孩子調皮,這沒什么,咱們不如就到此為止?您看行嗎?”
她不認識元泱,卻認識景箴。
她老公在景氏集團工作,去年高升到總部,去年的年會上,她曾有幸見過景箴一面。
她怎么也沒想到,景阮居然會是景箴的女兒,而方才被她三番兩次羞辱的,竟然就是景箴的妻子,景家的少夫人。
元泱一句話,就能讓他們一家滾出晉城。
一想到可能會連累老公丟了工作,齊嘉媽媽嚇地魂都沒了。
她開始不斷地央求元泱,“景太太,孩子們能認識,這都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求您別計較了”
元泱回避了她的殷殷期望,她在景箴心里,一文不值,她的話又能有幾分的份量?
“有些悶,我下去透透氣。”
元泱主動告辭,離開時她還貼心地關好了辦公室的門。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脆響。元泱還沒走到樓梯口,身后就響起了凄厲的哭聲。
元泱打了個寒噤,克制住了回去的欲望。
景阮敢如此無法無天,說到底,都是景箴一手縱容出來的,她覺著孩子這樣教不好,可她畢竟身份尷尬,疏不間親,她又能說什么?
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她的孩子,景家的一切,馬上就和她沒關系了。
元泱決定放下助人情節,自顧自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