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像是林瑯近日搜羅來的,都是寫寒門書生,亦或者落魄門戶。
本打算用這些人都刺激陸鶯鶯,好讓她跟陸鴻譽更快的走在一起,但她既然這般喜歡找不痛快。
林瑯也不介意今日就先讓她不痛快。
畫像很快拿來,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畫像,莊家的人見識到林瑯的厲害后,都抿唇不語。
兩人成婚時他們也來過,但那會的林瑯溫柔嫻靜,知書達理,進退有度,一看就是個好拿捏的。
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如今這般難以說話。
畫像一幅幅展開,陸鶯鶯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她心中隱隱有個猜想,眼睛都瞪大了許多,不可置信的看向林瑯。
“我一開始還擔心這些找的婚事你會不滿意,但你是個心胸寬曠的,也不拿俗物看人,我就放心多了。”
林瑯指著畫像,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狐貍,“這些是母親給你搜羅來的,你馬上過了年就十歲了,也是該相看相看,遇上不錯的人就定下來。
這些人家雖說清貧了些,但都還算家風清正,男子也都是讀書識字的,日后說不定也能有大好前程。
你也知道,你是我陸家的養女,但到底也不是親生的,想瞞也瞞不住。這些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不如就趁今日選好,定下來如何。”
陸鶯鶯縮了縮脖子,眼神畏懼的看了林瑯一眼,心中暗罵。
居然拿自己親事威脅。
果然她從來就沒把自己當做女兒看待,也從未真心看待自己。
若是真心,怎舍得自己去寒門小戶吃苦受累。
“祖母,孫女還小。”
陸老婆子剛想開口,林瑯就打斷,“京內年紀小定親的,也不是沒有。何況若我陸家女兒嫁去清貧讀書人家,對于夫君的名聲,也是大有助力。”
到嘴的拒絕,陸老婆子轉了個彎兒,變成了,“既然如此,看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