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兒進了門,小聲道,“奴婢把陸鴻譽歸家的消息透露出去,陸鶯鶯那邊果然早早的就去了。”
“做的好。”
她合上書。
“夫人,這般準備,還要到何時。”
“急什么。”她忽而笑了笑,修長瑩潤的手指,撫摸著書本的封面,“小火慢燉,陸鴻譽這人最是虛偽,但又頗為謹慎。一個不慎,打草驚蛇,亦或者不能一擊必中,以這二人的狡詐,必然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她要的,是陸鴻譽,陸鶯鶯,乃至于整個陸家。
萬劫不復。
翌日清晨,收到母親和大舅母傳信,林瑯出門上了馬車朝著湘家府邸而去。
莊奎到了,人已經到了府上。
林瑯到時,他正跟大舅母說這話,舉止斯文有禮,語氣客氣。
“聽說你明年就要考秀才,可有幾分把握。”
莊奎表情無懈可擊,“伯母放心,我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幸兒這秀才我也必然會考上。這樣日后才能讓她幸福。”
聽他這么明晃晃的說話,儼然一副湘幸兒已經是他囊中之物的模樣,大舅母心中憤怒。
就聽到一清脆的女聲。
“莊公子慎,幸兒暫未婚配,你這樣說傳出去,她的名聲可不保。”
莊奎跟林瑯也就見了兩面,如今倒是有些想不起她來。
面色難看問道,“這位夫人,我跟夫人說話,這是家事,與你何干。”
大舅母,“林瑯雖不姓湘,但她是幸兒的姑母所出,是老夫人的外孫女,是幸兒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你說她是外人。”
莊奎面色閃過一絲疑惑,很快維持好笑意,“原來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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