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有些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腕處的疼痛好像緩解了不少。
回到宅子,陸鴻譽和陸老太等人都等候在正堂內。
林瑯行禮后坐下,陸老太當即就問,“今天施粥可順利。”
想來京內難民暴亂的事,即便是消息不靈通之人,也知曉了。
陸老太卻只關心施粥,從始至終從不曾關心過林瑯是否安好。
想到自己上一世對陸老太的一片孝心,侍奉她如同侍奉親娘,但凡陸老太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林瑯親自侍奉,盡心盡力。
可換來的,不過是對方的薄情。
她眼神淬了冰,語氣冷淡,“一切順利。”
陸老太皺眉,“鴻譽媳婦,你是對我不滿嗎。”
“媳婦豈敢。”
嘴上說著不敢,語氣依然冷淡,并無一絲波瀾。
陸鴻譽蹙了蹙眉,“林瑯,你怎如此對母親說話,母親聽聞京內難民騷亂,正擔心你。”
“若是擔心我,怎會一開口便問施粥之事,而不是關心我是否安全。”
陸老太面上閃過尷尬,“我這不是見你好好回來了嗎,還有什么好問的。”
林瑯扯了扯唇角,并不接話。
最后,還是陸鴻譽先開口,“你可好?有沒有哪里傷到了。”
那語氣,那眼神,若是不知道,還真以為他關心自己。
林瑯站起身,行了一禮冷淡道,“既然無事,我就先回去了,今日施粥十分疲累,想早些回去休息。”
說完也不等人開口,轉身就走。
“老大,你看看你這媳婦!這是媳婦還是祖宗!”
陸鴻譽也蹙眉,林瑯好像寺廟之后,就變了不少。
自己這些日子,是冷待了她一些,可這也斷然不是她如此無禮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