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不想跟他爭辯這些無意義的話題,轉而問,“夫君到底來所謂何事,總不會是專門來跟我身邊的丫鬟過意不去的吧。”
陸鴻譽想起正事,怒意上涌,“我聽下人說,你今日回林家了?”
林瑯不置可否。
“是。”
見她這般淡淡,陸鴻譽更加生氣,“你并未跟母親請示,就擅自回了娘家。”
“林瑯,你不是這般沒有規矩的人。”
規矩?
林瑯臉上譏誚。
陸家有什么規矩,可笑。
“夫君要是為了這生氣,回頭我親自去跟母親請罪即可,你也不用大費周章的來興師問罪。”
陸鴻譽見她不接茬,也不好借題繼續發揮。
轉而道,“你回娘家,我也有些日子沒曾拜見岳父岳母了,你應當叫我一同去才是。”
“我倒是沒想到,夫君居然還有如此孝心。往日三節六禮的,你從未上門拜見我爹娘,我以為夫君并不想見。”
這番話,刺的陸鴻譽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瑯記得書中這段描寫了陸鴻譽的心境。
他只覺娶了林瑯,被外人譏諷花用夫人嫁妝銀子過活臉上無光,又覺林丞相看不上自己,心理記恨。
這般自卑扭曲之下,不光自己不愿意親自上門跟林家來往,還不許林瑯回娘家。
林家看不起他?好,他就要讓林父林母再也見不到這唯一的女兒。
但這人虛偽啊,不光不付出,還要得到。
陸鴻譽升遷在即,自然要走動關系,身邊最大的關系,除了林丞相還有誰?
見林瑯回家不帶自己,也不為自己說話。
這才惱怒來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