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聽后,神色如常,用過早膳這才起身。
“走吧,也是時候探望我這位婆母了。”
來到陸老婆子院門外,隔著老遠就聽到屋內吵吵嚷嚷的聲音。
林瑯腳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只見陸鶯鶯正笑吟吟的,跟陸老婆子說些什么。
周圍幾個成衣鋪子和首飾鋪子的掌柜聚集在此處,另有伙計捧著托盤,正供幾人挑選。
“母親。”
林瑯行禮后便坐下,陸老婆子冷哼一聲只當聽不見,繼續挑選首飾。
“這鐲子水色不錯,鶯鶯你戴著。”
鐲子綠的發亮,流轉間,還能窺見幾分瑩潤,一看就是好東西。
陸鶯鶯笑著接過來,“祖母對鶯鶯真好。”
陸老婆子故意扯著嗓子說,“這些日子你掌管家中不錯,上下打理的僅僅有條,日后這家中就辛苦你來打理了。你說是不是啊,林瑯。”
林瑯:“母親既然覺得鶯鶯打理的好,日后這家中就交由她來。只是”
她頓了頓。
陸老婆子不滿,“只是什么。”
“只是,這交出去的東西,日后我就不會拿回來了。”
她扯出一抹清淺的笑,然后端起茶盞,悠然自得的喝茶。
陸老婆子冷嗤一聲,“難道你以為,這家中離開你林瑯,還不能轉了。我看鶯鶯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
“祖母,母親近日身體不好,自然要多加休養。這家中事務繁雜,女兒自當代勞。”
林瑯瞧見對方志得意滿的嘴臉。
語含深意,“往日我怎沒看出來,鶯鶯這般體恤我這個母親,恐怕不光操持中饋想代勞,還想代勞些別的吧。”
陸鶯鶯臉色慌亂了一瞬,很快道,“母親在說什么,鶯鶯聽不懂。”
林瑯:“我身體不好,你代替我在你祖母面前盡孝。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陸鶯鶯笑的尷尬。
她剛才居然以為對方已經發現了。
也對,林氏這般腦子,怎會知道自己的計劃?在她眼中,自己不過是個無知的九歲女娃罷了。
她笑了笑,急忙低頭跟陸老婆子挑選起來。
臨出門,掌柜們低聲詢問林瑯,“夫人,你看這銀子我們何時結。”他面有難色。
林瑯眼神看向陸鶯鶯,“如今家中一切事務已經交給了陸鶯鶯,這一切花用賒賬,肯定也是找她結算。你們先記賬吧,日后一塊算。我夫君乃是翰林院的編撰,清貴無雙,怎會拖欠你們的銀子。”
聽到這話,幾位掌柜像是吃了定心丸。
林瑯這才施施然帶著人走了。
晚間,喝的酩酊大醉的陸鴻譽被人抬著進了門,得知消息林瑯面子情的打算去瞧一瞧。
走到門口就見陸鴻譽正張口“哇哇”的朝著地上吐著。
一股難以說的臭味在此地蔓延。
林瑯下意識后退了幾步,然后又后退了三步四步。
她捏住鼻子,“你們還看著做什么,把人扶起來,帶去書房。”
周圍人疑惑夫人為何不帶大人回院子,但還是聽話的把人攙扶起來,就要往書房帶。
陸鴻譽大醉,早已經完全沒了意識,迷糊間還在念叨,“喝,我告訴你們,王爺將要重用我了”
說到開心時,還“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