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消失在巷口的背影,關上門,對劉叔說:“你說,這孩子怎么能在張家梅身邊還保持這么好的教養?你看那張家梅昨天來咱家,站門口說咱們壞話,還讓咱們聽見了,給她開門進來,裝得那叫一個人模人樣”
兩人都想起昨天他們正想開門透透氣,就聽見張家梅站在自家門口不知跟誰說什么,把劉叔埋汰得不像人樣。
不然以他們老實人的性子,怎會不幫張家梅做那把凳子?
那也是他們來這條巷子這么多年,第一次拒絕幫一個人做事,蔡淑珍剛拐個彎,愣住了。
傅斯年今天竟然出來了,令人意外的是,今天他身邊沒有豹子,他獨自站在花壇邊,不知在想什么。
蔡淑珍咂咂嘴,輕手輕腳走到傅斯年身后,輕輕戳了戳他手心,面前的男人瞬間回頭,她將剛剝開的糖送到他唇邊,“吃糖!”
許是聽出是誰的聲音,傅斯年只是愣了一下,就張口含
住唇邊的糖。
溫軟的嘴唇碰到蔡淑珍微涼的手指,她的心怦然一跳,看著他粉紅的唇,蔡淑珍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好像上一世結婚那么久,他們別說夫妻之事,連最基本的牽手擁抱都沒有。
傅斯年還挺專一,就算自己那樣對他,他好像也沒在外面找過別的女人。
說白了,這人就像上輩子打了一輩子光棍想到這,蔡淑珍心中的愧疚越來越濃,為什么前世她要傻乎乎聽信別人的話?
“怎么自己出來了?豹子不在身邊,你現在很危險知道嗎?”蔡淑珍握住傅斯年的手腕,想帶他回部隊小院,但不管她怎么拉,他都紋絲不動,她有些生氣:“快跟我回家呀,傻站著干什么。”聽見蔡淑珍明顯生氣的聲音,傅斯年不自覺邁開腳步,跟著蔡淑珍回部隊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