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道:“掌門,諸位長老,弟子之法,重‘意’與‘念’,對丹藥之力依賴不大。不過,若能有一些溫和滋養神魂、固本培元的靈草、靈果,或可有些許助益。另外……”
她頓了頓,提出了一個讓眾人有些意外的請求:“弟子想學習煉丹之術。”
“煉丹?”玄誠子微微訝異。
“是。”林晚晚解釋道,“弟子并非要鉆研高深丹道,只是想了解藥性,或許能根據自身情況,嘗試調配一些簡單的、有助于凝神靜氣、輔助感悟‘意境’的藥液或熏香。畢竟,最了解自身需求的,還是自己。”
她這個想法,源于前世對中醫藥的一些模糊認知,以及穿越后對修真界丹藥體系的好奇。她不敢直接服用成丹,但若是能從原材料入手,自己慢慢摸索,或許能找到一條適合自身修煉的輔助之路。這過程必然漫長,但勝在穩妥。
玄誠子與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
凌鋒長老撫須道:“晚晚此想,倒也穩妥。了解藥性,自行調配,確實比盲目服用成品丹藥更契合她那獨特的修行方式。玉衡,你意下如何?”
主管丹藥的玉衡長老點了點頭:“林長老有此心,自是好事。丹道浩瀚,循序漸進即可。我可先予你一些基礎丹道玉簡,以及一些性質溫和的低階靈草供你辨識、練習。若有疑問,隨時可來丹霞峰尋我。”
“多謝玉衡長老。”林晚晚真心實意地道謝。她知道,這又是一個寶貴的學習機會。
會議結束后,林晚晚回到教研殿,心情并不輕松。黑煞教的陰影如同烏云罩頂,讓她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壓力。
數日后,玉衡長老派人送來了幾枚記錄著《百草初解》、《基礎藥性辨析》、《低階丹火控訣》的玉簡,以及一小批諸如“寧神花”、“蘊靈草”、“氣血藤”之類的常見低階靈草。
林晚晚開始了她的“副業”修煉。
白天,她處理教研殿事務,指導研究員們完善教材,自身也不斷深化對“集體念力”和“太極意境”的理解。晚上,她便沉浸在丹道玉簡的世界里,辨識藥草,練習最基礎的控火訣,嘗試著將不同屬性的靈草粉末混合,感受其藥性的變化與沖突。
這個過程枯燥而緩慢,遠不如修為提升來得有成就感。她調配出的藥液,大多效果微弱,甚至有些還會產生怪味,但她樂此不疲。這讓她找到了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仿佛在一點點地構建屬于自己的、穩固的修行根基。
她也開始有意識地利用自身客卿長老的身份和“教研殿”的平臺,更加系統地在宗門內推廣“廣播體操”和“太極筑基篇”,并鼓勵弟子們在修煉中注重“意”的感悟和“念”的純化。她隱隱覺得,這不僅是壯大宗門的力量,或許,當這股“正念”足夠強大時,本身就能形成一種對黑煞教那類負面力量的威懾。
修煉、教研、學丹……林晚晚的生活變得異常充實,也異常平靜。但她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涌動。她如同一個在暴風雨前夕,默默編織著蓑衣的旅人,抓緊每一分時間,積蓄著力量,等待著未知的挑戰。
筑基期的漫長道路,才剛剛開始。而丹道的大門,也才向她露出一絲縫隙。前路漫漫,唯有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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