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韓鋒感到很慚愧。
“人是怎么死的?”唐天皺眉問道。
“有人偽造了身份前來探視,離開后,這兩個人就中毒死了。”韓鋒面色凝重的說道。
負責看守的兩個人肯定受罰,大概率差事保不住了。
“可從這兩個人的身上差出什么?”唐天問道。
“這兩人不是雍州人,應該是外面來的。”韓鋒說道。
這件事唐天已經知道了。
“這件事韓兄不要聲張。”唐天說道。
韓鋒笑道:“事關林姑娘的清譽,我怎么敢聲張。”
從林映雪的口中得知,她那日是參加了一個女子組成的詩會,由于都是女子參加,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喝了一杯果酒后當即覺得身體不適,就被人攙扶著去休息。
可卻被稀里糊涂的扶上了馬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掙扎已經來不及了。
能把林映雪從酒樓中悄無聲息的弄到馬車上,沒有內應是不可能的。
能參加這種女子詩會的人,都是雍州的貴女,酒樓掌柜怎么敢怠慢?任何一個人出事,他都擔不起責任。
唐天和韓鋒去了醉仙樓,見了店主,告訴他昨天有一個貴女被人從這里綁走了。
不過唐天沒有說名字,他相信店主不會亂猜,也不敢亂傳。
店主當即嚇得就跪下來,他覺得天塌下來了。
“我也不為難你,但也不想把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那一日參與詩會的人都告訴我。”唐天說道。
店主面露難色,劫林映雪的人,他是真的得罪不起。
韓鋒臉色一沉,砰的一聲刀拍在桌子上。
店主嚇得猛的一哆嗦,把那日參加詩會的人,還有林映雪醉酒后伺候的幾個人全都告訴了唐天。
唐天沒有不需要還原現場,也不用證據確鑿,直接讓韓鋒把人綁了。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根本不需要取證,這種方法簡單粗暴。
三個人分別關押,用黑布蒙上眼睛,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
“知道為什么綁你們嗎?”唐天命人在他們耳邊冰冷的說道。
三個人聽著問話,身子本能的一哆嗦。
“不知道啊。”
“昨晚的事情出了紕漏,為了防止消息泄露,只能讓你們死了,臨死之前,還有什么遺?”
三個人聽到這一句話,當即嚇得大喊冤枉。
其中一個婦女破口大罵:“喬大糞,你不得好死,你這是殺人滅口。”
“行了,你們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沒有遺的話,就上路吧。”唐天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別殺我,三郎最心痛我,只要你保住我的命,三郎一定會重謝你的。”婦人哭著說道。
“三郎得到一個貴人的賞識,喬大糞不是三哥的對手,只要你別殺我,你怎么樣都成。”婦人嚇得瑟瑟發抖,聲音尖銳的說道。
“此話當真?”唐天假裝很驚訝。
“真的,三郎得到貴人賞識,這次就是給貴人辦事,等他回來喬大糞只有死路一條。”婦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唐天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感情是遇到幫派內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