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掙錢,叫你孫子都行。
“我們干完這一家就給姚老爺家鋪,你們不要著急,慢慢來,都能鋪,而且后面鋪的價格還會低一些。”唐川笑著說道。
“價格低一些?”管家聽著唐川的話,臉立刻陰了下來。
“你怎么狗眼看人低,姚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姚家加價三成,把我們排前一些,老爺等著炫耀呢。”
正說了,一車瓷磚到了。
“那行,我三天后給姚老爺鋪瓷磚。”唐川笑著說道。
管家想要進來看看唐川鋪瓷磚,不過卻被工人堵在外面。
“鋪瓷磚乃是我們的機密,管家還是回去吧。”唐川笑著說道。
“對了,姚老爺要不要給家里的茅廁也貼一下?順便搞個抽水馬桶?”
姚家的管家聽的目瞪口呆,給茅廁貼瓷磚,現在都這么豪橫了嗎?
他只是一個管家,不能隨便給主子做主,畢竟瓷磚價值不菲,一塊瓷磚就要六兩銀子,通鋪的話,幾百平少說三四千兩銀子。
“其他家茅廁鋪了沒有?”管家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唐川知道姚家要面子,于是豪橫的說道:“陽關縣趙縣令,他家的茅廁就是貼的瓷磚,還有雍州城的齊家,城北魏家。”
“別說了,貼,我們姚家也貼。”
這些貼瓷磚的世家,爭的就是一個臉面,他們可比周天雄家里豪氣多了。
十幾個工人鋪了三天,終于把瓷磚鋪好了。
唐川對主家說道:“瓷磚還沒干透,這兩天不要踩人,剩下的邊角料你們要不要?”
主家一聽還有邊角料,立馬急了:“要,怎么可能不要,一塊瓷磚六兩銀子呢。不能便宜你們吧。”
唐川命人把瓷磚貼好,拼成花貼在墻上。
其實這瓷磚的成本很低,不到二錢銀子,賣六兩銀子是競價的結果,一開始唐天買價是三兩。
不過雍州的世家太豪橫,為了搶先一步貼上瓷磚,一家子把價格抬上來了。
這東西以后肯定是要貶值的,而且燒制瓷磚的技術也不可能永久保持下去。
估計十年二十年后,瓷磚能降低一百兩銀子就能通鋪。
唐天主打的就是一個饑餓營銷,可他捂得再嚴實,還是有人能撬開他的手。
首先就是秦守疆,他看到雍州的世家都爭著鋪瓷磚,起初他還不知道瓷磚是什么玩意,知道韓鋒拿了一塊給他。
秦守疆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唐侯,你看看本王這書房,地面坑坑洼洼的,窗戶這么暗。本王年紀大了,老花眼了,光太暗看不清楚。”
秦守疆嘆氣說道。
唐天看著平整光潔的青石地板,這么好的東西,怎么就坑坑洼洼了,至于光鮮,整個屋子里點滿了蠟燭,燈火透明。
整個眼睛說瞎話啊。
王爺用的東西,肯定不會差的。
“別廢話,雍州的世家都鋪瓷磚了,你想讓本王還不如他們嗎?”秦守疆攤牌了,不裝了。
“王爺,咱可說好了,就這書房,不能再多了,那瓷磚真的貴,我也不富裕。”
唐天說道。
秦守疆一聽不樂意了:“你這叫什么話?怎么其他人蓋房子就有瓷磚,你就不能給本王也鋪上?”
“王爺,其他人鋪瓷磚,換玻璃窗是給錢的,您這個錢給么?我給你打個折,二兩銀子一塊。”唐天一伸手說道。
秦守疆老臉一紅,把他的手拍下去。
“你這小子,本王還會虧待你么?”不過很快秦守疆的臉色就嚴肅了起來:“本王要回京城一趟,赤戎你幫著留意著點,你可別忘了,你不止是朝廷的侯,更是本王的愛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