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看著桌子上的美食,一掃不快的情緒。
拿起筷子夾起一快肥嫩狗肉,不由的眼前一亮,大呼好吃。
緊接著又嘗了一口燉的爛糊的肉,臉上充滿了滿足。
“唐兄弟,你這廚藝是越來越好了,怎么不自己開一個酒樓?”趙興斜靠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說道。
唐天笑著說道:“林姑娘就是開酒樓的,我怎么能搶她的生意?”
提到林映雪,趙興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看向唐天說道:“唐兄弟,你這么照顧林姑娘,莫不是饞人家身子吧?”
“饞肯定是饞,不過也得人家愿意。”唐天好不隱晦的說道。
趙興看似是個浪蕩公子哥的模樣,不過和他接觸這么久,唐天很清楚,趙興是個心懷天下的人。
之所以看上去放蕩不羈,那是因為才華無處施展。
得罪了當朝宰輔,就意味著他不可能在朝廷里當官。
好在秦守疆器重他,不然他只能在陽關縣隱居。
趙興好面食,飯量極大,桌子上的狗肉煲很快就被他和虎子吃干凈了。
趙興吃完后,還不忘問唐天要食譜。
“你要食譜做什么,這可是我掙銀子的手段。”唐天翻了翻白眼說道。
“再說了,給你食譜也沒用,你的廚子又不會做。”
趙興笑著說道:“這你就不明白了,沒算廚子不會,這食譜每日看一眼,也能解饞。”
“我見趙兄對慕容溯這個人有些反感,為何還讓他進門?”唐天問道。
“我曾在江南游學,跟他兄長有些交情,今日他只是一個信使,我敬的不是他的身份。”
趙興搖頭說道,手里輕輕的摸著一根烏木簪。
午時已過,天色也陰沉下來。
唐天這才離開。
慕容溯離開趙興別院,就被一輛馬車接走。
“先生,可勸的動趙興?”馬車內,一個低矮胖子恭敬的問道。
慕容溯整理了一下衣服,盡量讓自己顯得端莊穩重。
“趙興沒有直接答應,不過也沒有明著拒絕。”
“那先生為何臉色不太好?”胖子問道。
慕容溯臉色一沉,不屑的開口:“被一個村夫擾了心情。”
“一個村夫?他怕是不知道先生的身份,先生沒必要和這種愚蠢之人一般見識。”胖子冷聲譏笑道。
“此子叫唐天,要不是看在趙興的面子上,我豈會輕易罷休?”慕容溯說道。
胖子一雙豬眼一轉,試探性的問道:“趙興真有才華,值得先生不遠萬里來請?”
慕容溯冷傲的看了他一眼。
“我兄長說了,趙興之才,天下能勝他的人不會超過十個。這樣的人才,即使不能為南楚所有,也決不能讓他成為南楚的敵人。”
“當然我們這次來北乾的目的,并不只是籠絡趙興,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我等蠢笨如豬的人,自然不知道先生的布局,一切都聽先生安排。”胖子誠惶誠恐,趕緊低頭笑道。
慕容溯對他的態度很滿意,這才淡淡開口道:“北乾的鹽依賴南楚,你們可以讓潛伏在北乾的商人大量購買鹽。”
胖子中年人頻頻點頭,態度十分恭敬,沒有任何質疑,只是一味的答應。
胖子恭敬的樣子讓慕容溯十分受用,如果唐天這種低賤之人,也能在他面前如此卑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