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和唐月瑤幾人來到徐寡婦的家中,眾人見秦瑤來了,紛紛讓出一條道,讓她們進來。
徐天踩著麻袋里的王憨,頤指氣使的說道:“秦瑤,你家男人欺負我娘,今個不給我五十兩銀子,咱就報官。”
五十兩銀子?
村里人聽到徐天的話,都震驚不已,這可是一個精壯漢子十年的才能掙到的。
徐寡婦衣衫不整的從屋里出來,掩著面哭哭啼啼。
“鄉親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今天徐天有事,沒有回家,唐天知道后,竟然趁著我一個人在家,翻進我的屋子,強暴了我。”
說著徐寡婦痛哭不止,頭一個勁的往土墻上撞。
“我還有什么顏面見徐天爹,不過一頭撞死算了。”
村里人聽著徐寡婦的話,不僅沒有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他們可不認為徐寡婦是那種為了貞操自盡的人。
王保國將一條撕破的褲子扔在地上,冷著臉說道:“這就是唐天留下的東西,證據確鑿,各位相親給評評理。”
院子里點起十幾個火把,火光之下,眾人看到那條被撕破的褲子上,黏黏的一片,瞬間明白過來。
秦瑤傷心欲絕,沒想到唐天竟然做出這種事。
唐月瑤更是緊攥著拳頭,淚珠兒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剛對唐天有所改觀,他就做出這種事。
對的起小娘嗎?
“秦瑤,你男人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王保國瞇著眼睛,在秦瑤曼妙的身子上打量了幾眼。
心里想著,你男人剛睡了我的女人,老子怎么也得把你睡了!
秦瑤無論姿色還是身段,都不是徐寡婦能相提并論的,他早就覬覦秦瑤的身子了。
秦瑤眼睛通紅,小臉煞白,身子氣的微微顫抖。
望著麻袋里套著的人,失望不已。
“這事有疑問。”林震天說道。
王保國聞,目光看向林震天:“你有什么疑問?”
林震天道:“之前我在唐天家里,親眼看到徐寡婦找唐天,說是家里有蛇,讓他幫忙抓蛇,現在發生這種事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是你們故意叫唐天過來,然后陷害他?”
王保國被說中了心思,頓時氣急敗壞的道:“我堂堂村長,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陷害他,而且這褲子上的東西還在,認證無證都在,有什么好辯解的。”
林震天冷笑道:“村里誰不知你和徐寡婦的關系?你褲子上的東西,怎么能證明是唐天的,而不是你的?”
一句話說的王保國啞口無,在場的村里聽到林震天的話,也都忍不住哄笑起來。
這年代又沒有dna檢測,誰知道褲子上是誰的子孫。
不過小溪村王姓人多,這些人都是王保國本族人,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站隊王保國。
“林震天,我知道你和唐天關系不錯,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徐寡婦是讓唐天去抓蛇,不是讓他睡。有可能唐天在抓蛇的時候,見色起意!”
“而且大伙都知道,唐天一直想要徐寡婦給他生兒子,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王二說道。
“對,唐天以前就說過,徐寡婦的屁股大,能生兒子,早晚讓徐寡婦給他生一個。”
“以前唐天沒少翻徐寡婦的院子。”
村里人你一我一語,大多都是向著王保國的。
其余的村民,雖然知道陷害的可能性大,但都不敢得罪王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