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說完騎上自已的小毛驢就往府外走。
吉祥連忙跟上,“郡主,您去哪?”
“去皇宮走走親戚。”
葉瓊拍了拍小毛驢,眼神堅定的往外走。
聽在吉祥耳朵里就成了去皇宮打打秋風。
吉祥很懂事的跟上了。
而此時的皇宮內,批完奏折,難得有片刻休息的皇帝,看著手下人剛從宮外買回來的畫,一臉欣慰。
“福海,你說朕宮中的畫,每一幅都是價值千金,可這幅區區兩千兩的畫,朕怎么越看越記意?”
福公公笑著解釋,“因為這幅畫是陛下用郡主孝敬給您的錢買的,意義不一樣,陛下一看到這幅畫,就會想到郡主對您這個皇伯父的孝心。”
皇帝哈哈大笑。
“給朕掛起來,掛在顯眼一點的地方。”
福公公立馬照讓。
畫剛掛好,門外就傳來小公公的通稟聲。
“陛下,昭陽郡主求見。”
正在欣賞畫的皇帝聞,連忙召見。
“正好,讓昭陽進來陪朕用晚膳,福海,你去讓御膳房的人把飯菜送到這里。”
福海連忙應聲退了下去。
葉瓊進來的時侯,就察覺到陛下貌似心情不錯,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心情好,事好辦。
“皇伯父,侄女想你了。”
葉瓊屁顛屁顛上前,先是給皇帝捏肩,隨后又是捶背,總之十分狗腿。
皇帝隱隱覺得不妙。
“你今日不對勁呀,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求朕?”
葉瓊就等這句話,立馬坐到了皇帝身邊。
憂傷的嘆了口氣,“皇伯父,你弟弟太不懂事了,我的家產都被他敗光了。”
皇帝皺眉,“端王那個混賬又干嘛了?”
葉瓊一臉氣憤,“皇伯父,你弟弟他斗雞輸了七萬兩,整整七萬兩,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弟弟還去賭錢,太不懂事了。”
皇帝疑惑的看著葉瓊,“那是你爹,什么朕的弟弟。”
這話葉瓊就不愛聽了。
“才不是我爹,我跟端王斷絕了父女關系。”
“但皇伯父你不一樣,你跟端王是一母通胞,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的親兄弟,沒有人比你倆更親了。”
皇帝嫌棄道:“朕沒有這樣的弟弟。”
“我也沒有這樣的爹。”
兩人互相不承認自已跟端王有親戚關系。
想起今日來的目的,葉瓊眼巴巴看向皇帝。
“皇伯父,您能不能幫侄女一個忙。”
皇帝有些警惕,“什么忙?”
葉瓊搓了搓手,有些靦腆,“借我兩萬兩,明天....”
“沒有!”皇帝直接打斷她的話。
這混帳,他就說嘛,她今日怎么突然給他孝敬兩千兩,敢情在這以小博大,用兩千兩從他這換兩萬兩,這混賬也敢想。
“皇伯父,侄女借錢也是為了給你弟弟呀!要不是你弟弟,侄女我怎么會這么慘。”葉瓊抱著皇帝的大腿,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皇帝被說的有點愧疚,怪他小時侯沒教好端王,才導致昭陽這孩子小小年紀還得為他爹操心。
“行了,別哭了,朕給你還不行嗎!”
皇帝把自已的龍袍從葉瓊手中拽了回來,隨后從屏風后拿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里面記記地銀票。
皇帝數出兩萬兩遞給了葉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