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晚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結果。
叛軍已經蹦q不了了,接下來最難的就是安定人心。
這些人回去就是安定人心最好的方式,他們有戰功,還有錢。
“督師,為何不攻打!”
“為什么要攻打,他們不是把義氣當先掛在嘴邊么,等他們親愛的兄弟要吃他的時候,看看還有沒有所謂的義氣!”
余令的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告訴溫體仁,破城之后,他第一個進城,我要讓他把慘狀畫下來,拿回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這里的慘狀!”
所有人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余令的法子太狠,可謂是酷烈。
鄒縣不難打,只要把裝好火藥的壇子堆積在城門下,絕對能破。
可余令偏偏不這么做。
都說兔子急了也咬人,余令不想跟這群人硬碰硬。
要么你出來跟我打,要么我就把你們困死在里面。
.....
荒地為校場,校場人滿為患。
孫傳庭坐在棚子里下面,在棚子的左右兩側,一箱又一箱的銀錢在太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都是皇帝的錢。
表面上這一次朱由校花了很多錢,但收獲其實更多。
白蓮教搶大戶,搶官員,然后這些錢成了戰獲。
這些大戶和官員是真的有錢。
尤其是大運河邊上的夏鎮官員,一個小小的縣令,在任五年貪污的銀錢都超過了萬兩。
其余官員就不用說了,光是古玩字畫都是一筆巨大的錢財。
所以,白蓮教打爛了半個山東和河北其實也是好事。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朱由校這一次總算有點可以管控的地方了,唯一不足的是這些地方需要好多年的休養生息。
“真發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