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使者和順義王的第一次見面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余令直接破口大罵。
袁御史這么有涵養的一個人也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可順義王卻笑了,出了宮殿還能聽得到他的大笑聲。
順義王暢快極了。
大明人想借自己這把刀來殺大明人,企圖讓自己來承擔所有的后果,他在后面坐山觀虎斗?
這姜槐道他算個什么東西。
跟自己玩心眼?
望著離開的兩人,順義王喃喃道:
“余令啊,若不是我眼下實在騰不出手,不管信里說的是真還是假你都得死!”
拍了拍肚子,順義王緩緩站起身:
“這么做只能算是一個下策罷了,歲賜到手,就放你回去狗咬狗吧,待我解決了素囊,整合了十二部,咱們在京城下議事!”
走出大殿的余令有些頹喪。
對于被人捅溝子這件事余令已經歷過一次。
或許真的驗證了“痛著痛著就習慣了”這句話,余令倒不覺得有什么。
余令頹喪的主要原因是陽謀無解。
自己自認沒去招惹他姜槐道,他一見到自己就想法子折騰自己。
如今又被擺了一道,這口氣怎么咽的下去。
說的好聽些是自己命好。
若命不好,剛才在大殿中自己就已經死了。
這姜槐道出手就是奔著索命來的,這口氣要是咽的下去。
那就好好地給人當狗吧,一樣能帶著全家混個肚圓。
袁御史知道余令不開心,他知道他接下來的話會讓余令更不開心,但他還必須得說。
因為這就是官場。
“看開些,別指望這封信能做什么,一沒印鑒,二沒私章,就算拿到朝堂,告到內閣,告到皇帝那里也是你我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