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個時辰之前,小肥送上了拜帖。
送拜帖,不是余令有了身份開始驕傲了起來。
拜帖的最大意義就是不唐突,給主家準備時間。
如果他剛好在招待客人,也好擇日,免得突然到訪,讓主家手忙腳亂。
越是官宦之家,越是怕那種不提前打招呼的。
譚家門房已經知道余令要來,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望著余令,他不由地感嘆人生無常。
原先的一窮小子,幾年不見,竟然有了如此大變化,一躍成為了人上人。
在門房的帶領下,余令過了影壁,進了院子,余令愣住了。
譚伯長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譚百戶還跟當初一樣坐在那屋檐下。
譚百戶見了余令,笑著招了招手:“你爹還好吧!”
“比以前胖了些!”
譚百戶笑了,有余令這一句話就夠了,知道他好就足了。
見余令望著譚伯長,譚百戶深吸一口氣,沒好氣道:
“別看這個逆子了,走進屋說話!”
“長哥這是?”
“還怎么了,你問他自己,這些年過去了,他還是要娶那個女人。
今早又開口了,我氣不過,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余令偷偷的朝著譚伯長豎起了大拇指。
還真沒看出來,這家伙竟然是個情種。
這事都過去七八年,他竟然還不死心,還要娶人家,是一個有耐心的狠人。
譚伯長望著余令和老爹進屋,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啊。
前些年跟著自己屁股后面跑,如今已經混到老爹見了他都要行禮的地步。
聽說他都考中的秀才,還是案首!
這他娘的得挨多少打才能把那些書都背會啊!
自己一本都沒背會,屁股都被打的長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