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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役明日開始,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回去之后把這件事給大家講清楚,是辛苦一個月,還是今后等著餓死,自己選擇吧!”
余令站起身:“如意!”
如意扛著大包進來,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余令笑道:
“這是小子一點點的心意,每人十斤鹽,明日開始辛苦諸位了!”
有了好處,眾人不由的笑了起來,氣氛也好了起來。
“哪里,哪里……”
“小余大人說的對,是辛苦一代人,還是代代人都辛苦,我們還是分的清的……”
“就是,就是……”
新的一天來臨了,咸寧縣的勞役開始了。
這一次的動靜很大,挖水塘,通水渠,在河流上做攔水壩。
別看河道上只有短短的河水在流淌。
隨著眾人把河沙鏟起,河道上的雜物被清理開來,水還是很多的。
咸寧縣的大戶望著百姓在低洼處挖水塘,轉身嗤笑道:
“鴰貔,一群鴰貔啊,百姓是鴰貔,兒子官余令也是鴰貔,一群鴰貔聚在了一起,干的全是勞民傷財的鴰貔事!”
兒子官是最近那些大戶給余令起的外號,嘲笑余令年紀小,不配為官員。
余令知道,懶得理會,等到今年五月初,麥子需要灌漿的時候余令會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兒子。
《晴雨錄》上記載的很清楚。
每年的三月底到四月中旬這段日子長安都會下雨,余令現在就是先把水塘挖好,把這場的雨的雨水聚集起來。
“余守心?”
余令抬起頭,望著茹讓驚喜道:
“茹讓你怎么來了!”
茹讓望著遠處的妹妹茹慈,又看著一身泥點子的余令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還不是心疼你,對了,現在我是咸寧縣的縣丞了!”
余令笑了,走的這條路不獨孤了。
“謝謝!”
“別謝我,我蛋疼呢,我現在也成了鴰貔了。”
在遠處,苦大師帶著大慈恩寺的僧眾朝著遠方走去。
他明白余令在做什么,這是自救的好事,不能讓流蜚語給這沾上滿身的泥。
苦大師準備親自把道理揉碎,喂到每一個人的嘴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