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余令面前。
他發現自己心里那點秘不示人的驕傲被敲得粉碎。
這種法子燒磚的確很賺錢,沒有人不喜歡磚房,沒有人不希望給子孫留下一份上好的產業。
一棟堅固的能抵擋風雨的房子無疑是最好的。
“干不干?”
茹讓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抬起頭望著余令道:
“說了這么多,要做的更多,萬一磚賣不出去呢?”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茹讓走了,余令知道他心動了。
雖然說君子恥于談錢,但恥于談錢的是君子,君子和讀書人是兩回事。
成為讀書人很簡單,成為君子太難。
在大明,最有錢的一群人都是讀書人。
客人走了,趙不器從一旁走了出來,老爹和二伯出門了,要去談煤石生意。
他留在家,任務就是保護好家里的幾個小的。
“令哥,這樣真的能賺到錢么?萬一虧了怎么辦?”
余令深吸一口氣:“如果虧了,我就用那些賣不出去的磚把大雁塔圍起來,然后在大門口立一個功德箱!”
趙不器一愣:“做啥?”
“我在門口設一個功德箱,想進去拜佛得給錢,給多少錢就代表他的心有多大的氣度,佛主看的見!”
余令咧嘴一笑:
“當然不給也行,不給就是心不誠,心不誠是得不到神佛的庇佑的,為神佛花多少錢,就代表著你的心有多……”
趙不器捶著腦袋離開了,令哥的這個說法太瘋狂了。
跟余令在一起很痛苦,不是余令說的話聽不懂,而是因為聽懂了才痛苦。
這個法子能賺錢,不但能賺到錢,還能賺到大錢。
不然,為什么每年的香客手拿的高香越來越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