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咸:魏晉“音樂瘋子”的荒誕人生——一個用琵琶和豬喝酒的竹林奇人
    引:竹林七賢里的“顯眼包”——不是阮籍,是他侄子
    提起魏晉風骨,沒人繞得開“竹林七賢”這組“頂流男團”。阮籍是“白眼刺客”,靠眼神懟人;嵇康是“打鐵男神”,靠琴聲明志;劉伶是“酒鬼天花板”,靠醉話出圈。可在這群“瘋子”里,還有個更“離譜”的存在——阮籍的侄子阮咸。
    如果說阮籍是“深沉的瘋”,用隱晦的詩和酒藏心事,那阮咸就是“外放的野”:他敢抱著琵琶在守喪時唱歌,敢趴在地上跟豬搶酒喝,當官把官署變成“音樂廳”,連發明的樂器都直接以自己名字命名。他的兩個“名場面標簽”,一個是讓他成“職場音樂博主”的**“阮始平”**(當始平太守時的雅號),一個是讓他封神音樂界的**“神解之妙”**(時人夸他懂音樂的極致評價)。今天咱們就扒一扒這位“魏晉社交泥石流+音樂怪才”的人生,看他是怎么用琵琶彈碎虛偽禮法,用荒誕活成千年難遇的“真性情天花板”的。
    第一章:生在“阮家瘋人院”——叔侄倆的“反套路遺傳”
    要懂阮咸,先得懂他的“家庭背景”——他叔叔是阮籍,那個甩白眼比翻書還快的主兒。公元234年前后,阮咸出生在陳留阮家,打小就跟著叔叔混“竹林圈”。別人家的孩子學“仁義禮智信”,他跟著阮籍學“怎么喝酒不醉”“怎么懟人不臟嘴”;別人家的孩子練“寫策論考功名”,他抱著家里的舊琵琶琢磨“怎么彈出不一樣的調調”。用現在的話說,阮咸就是在“反套路教育”里長大的“熊孩子”,但偏偏這“熊”,熊得有才華、有個性。
    1.1阮家的“家風”:不裝正經,只講痛快
    阮家在魏晉算不上頂級豪門,但絕對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家族。阮籍他爹阮瑀是“建安七子”,寫文章罵過曹操還能保命;阮籍自己是“反卷先鋒”,當官只為喝好酒。到了阮咸這輩,更是把“阮家家風”發揚光大——什么禮法、規矩、人情世故,在他們眼里全是“裝x的幌子”。
    有一次,阮家宗族聚餐,按“規矩”得用小杯子喝酒,慢慢品,顯文雅。結果阮咸嫌小杯子不過癮,直接搬來一個大甕(能裝幾十斤酒的壇子),往地上一放,倒滿酒就抱著甕喝。族里的長輩皺著眉說:“你這孩子怎么沒規矩?”阮咸頭都不抬,含糊不清地說:“規矩是給想裝正經的人定的,我喝酒只為痛快,要那玩意兒干啥?”——這話要是放在現在,相當于親戚勸你“找個穩定工作別搞音樂”,你直接回“我活著只為開心,穩定能當飯吃?”,夠剛吧?
    更絕的是,阮咸打小就跟叔叔阮籍“統一戰線”。有回阮籍用白眼懟了來訪的禮法之士,那人事后找阮咸告狀,說“你叔叔太沒禮貌”。阮咸聽完,當場翻了個比阮籍還標準的白眼,說:“我叔看不上的人,我也看不上,你還來告狀,更沒勁。”氣得那人扭頭就走,阮咸還跟旁邊的小伙伴吐槽:“這人比我家隔壁的狗還煩,狗叫兩聲就走,他能說半天。”
    1.2魏晉“禮法”有多假?阮咸的“童年反骨”是這么來的
    阮咸長大的年月,比阮籍更離譜——司馬家已經徹底掌權,一邊殺政敵殺得手軟,一邊又喊著“要尊禮法、重孝道”,活脫脫“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當時的名士們,表面上穿寬袍大袖談玄學,背地里偷偷給司馬家送好處;家里辦喪事,表面上哭天搶地,背地里該喝酒喝酒該享樂享樂。
    阮咸從小就看透了這“虛偽把戲”。有一次,鄰居家辦喪事,按“禮法”得全家哀嚎,連小孩都得裝哭。阮咸路過,看見鄰居家的兒子一邊哭一邊偷偷跟仆人使眼色,讓仆人把零食藏起來,等喪禮結束吃。阮咸當場就笑出聲,沖那小子喊:“你哭這么大聲,是怕你爹在地下聽不見,還是怕別人看不見你‘孝順’啊?”氣得鄰居家主人差點沖出來打他,還是阮籍趕來把他拉走了。
    從那以后,阮咸就認定:“禮法這東西,全是給虛偽的人當遮羞布的,我才不跟著裝。”他開始更放肆地玩音樂,更痛快地喝酒,更直接地懟那些“假正經”——別人越說他“離經叛道”,他越要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這種“反骨”,為他后來的“與豬共飲”“服喪娶婦”等名場面,埋下了伏筆。
    第二章:“阮始平”的職場日常——把太守府變成“音樂廳”
    阮咸這輩子,就當過大大小小的官,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始平太守”,也因此得了“阮始平”這個雅號。可他當這個官,比叔叔阮籍當“步兵校尉”還離譜——阮籍是為了喝酒,他是為了“有個地方彈琴”。別人當官是“上班辦公”,他當官是“上班開個人音樂會”,把職場活成了“興趣愛好體驗館”。
    2.1求職動機:“聽說始平太守府夠大,能放我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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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咸年輕的時候,因為出身阮家,又懂音樂,在名士圈小有名氣。司馬家的人想拉攏他,就給了他幾個官選:要么去當“秘書郎”,天天抄文書;要么去當“參軍”,跟著軍隊跑;要么去當“始平太守”,管一個小地方的民政。
    別人都勸他選“秘書郎”,說“離權力中心近,有前途”;要么選“參軍”,說“能立軍功,以后能升官”。可阮咸聽完,撓撓頭問:“那始平太守府,房子大不大?能不能放下我那把新做的琵琶?還有,有沒有安靜的房間,我彈琴的時候沒人打擾?”
    勸他的人都傻了:“人家選官看前途,你選官看能不能彈琴?”阮咸理直氣壯:“不然呢?我又不想當大官,也不想立軍功,就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彈琵琶,順便混口飯吃,怎么了?”
    最后,阮咸還真選了“始平太守”。據說他去上任的時候,沒帶行李,沒帶下屬,就抱著一把比他人還高的琵琶,騎著一頭老黃牛,晃晃悠悠就去了始平。到了太守府,第一件事不是看公文,是找了個最大的房間,把琵琶放好,彈了一首《廣陵散》(嵇康最愛的曲子),彈完還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地方回聲不錯,適合彈琴。”
    2.2上班摸魚天花板:“有事等我彈完這首曲子再說”
    阮咸當上“阮始平”后,每天的工作日常,能讓現在的“摸魚黨”都自愧不如。按說太守得管百姓的衣食住行,處理官司,收賦稅,可阮咸倒好,把這些事全交給下屬,自己每天躲在房間里彈琴,要么就帶著琵琶去街上逛,看見老百姓干活累了,就停下來彈首曲子給他們聽。
    有一次,下屬拿著一堆官司文書來找他簽字,說“這些案子再不判,老百姓該有意見了”。阮咸正彈到興頭上,頭都沒回,說:“急什么?案子慢慢判,曲子斷了就接不上了。你先把文書放那兒,等我彈完這首《梅花三弄》再說。”下屬沒辦法,只好站在旁邊等,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等阮咸彈完,太陽都快落山了,阮咸伸個懶腰說:“今天累了,案子明天再說吧。”
    還有一次,上級派了個官員來“視察工作”,想看看阮咸把始平管得怎么樣。結果官員到了太守府,沒看見阮咸,只聽見一陣琵琶聲從后院傳來。順著聲音找過去,看見阮咸光著腳,坐在地上,抱著琵琶彈得正嗨,旁邊還圍著幾個老百姓,聽得津津有味。官員氣得臉都綠了,說:“阮咸,你身為太守,不在前廳辦公,在這兒跟老百姓彈琴,像話嗎?”
    阮咸停下琵琶,看看官員,又看看老百姓,笑著說:“老百姓聽我彈琴,笑得開心;我彈琵琶,彈得開心。大家都開心,不比你站在這兒生氣強?再說了,我把始平管得安安穩穩的,老百姓沒鬧事,沒挨餓,我彈彈琴怎么就不像話了?”說得官員啞口無,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后來,這事傳到了司馬昭耳朵里,司馬昭笑著說:“這阮咸,跟他叔叔一個德行,當官跟玩似的。不過始平倒也安穩,算了,隨他去吧。”——你看,阮咸就是這樣,用“摸魚”的方式,反而把地方管好了:他不折騰老百姓,不搞形式主義,只做自己喜歡的事,卻意外地讓始平成了當時少有的“安穩之地”。這就像現在有些老板,不搞“996”,不查考勤,反而讓員工工作效率更高——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反而能出效果。
    2.3“阮始平”的辭官:“這兒的琵琶聲聽膩了,該走了”
    阮咸當“始平太守”沒幾年,就主動辭官了。不是因為被上級批評,也不是因為老百姓有意見,而是因為“覺得沒意思了”。
    有一天,阮咸彈完琵琶,突然覺得“這始平的風景看膩了,這房間的回聲聽膩了,連街上老百姓的掌聲都聽膩了”。于是,他當天就寫了辭職信,交給下屬,然后抱著琵琶,騎著老黃牛,跟來的時候一樣,晃晃悠悠地走了。
    下屬們都勸他:“太守,你再想想,這官雖然不大,但安穩啊,你走了以后靠什么生活?”阮咸回頭笑了笑:“靠彈琵琶啊,走到哪兒彈到哪兒,還怕沒飯吃?再說了,安穩有什么意思,我還想看看別的地方的風景,彈給別的地方的人聽呢。”
    從那以后,“阮始平”這個雅號就流傳下來了。別人一提“阮始平”,就知道是那個“把太守府當音樂廳”的阮咸。后來的詩人還專門寫過“阮始平家應有酒,步兵廚里豈無羊”,把他和叔叔阮籍的“職場摸魚事跡”放在一起調侃,成了魏晉時期的“職場趣聞天花板”。
    第三章:“神解之妙”——音樂界的“杠精”,也是“祖師爺”
    阮咸最牛的不是當官,而是懂音樂。當時的人都夸他“神解之妙,冠絕當時”,意思是“他對音樂的理解,達到了神仙都達不到的境界,全天下沒人能比”。他不僅會彈琴,還會改樂器、定音律,甚至敢跟當時的“音樂權威”叫板,最后還把對方“打臉”,活成了魏晉音樂界的“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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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改良琵琶:從“外國貨”到“中國傳統樂器”
    咱們現在說的“阮咸”(也叫“阮”),其實就是阮咸改良的。在魏晉之前,有一種從西域傳過來的樂器,叫“琵琶”,形狀跟現在的琵琶差不多,但聲音比較尖,而且不方便攜帶。阮咸覺得“這樂器挺好,但還能改得更好”,于是就開始琢磨改良。
    他先是把琵琶的琴身改大了,用更厚實的木頭做琴箱,讓聲音更渾厚;然后把琴弦從四根改成了五根,增加了音域,能彈出更多的調子;最后還把琴桿縮短了,方便抱著彈,不管是坐著彈還是站著彈,都舒服。
    改良完之后,阮咸抱著新琵琶,在竹林里彈了一首自己編的曲子。嵇康、劉伶他們聽完,都驚呆了:“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吧!比原來的琵琶強一百倍!”阮咸得意地說:“那當然,我改了三個月呢,光木頭就換了十幾塊。”
    后來,這種改良后的琵琶就慢慢流傳開來,因為是阮咸發明的,大家就直接叫它“阮咸”,簡稱“阮”。直到現在,“阮咸”還是中國傳統樂器里的重要成員,不管是民樂合奏,還是獨奏,都能聽到它渾厚的聲音。可以說,阮咸是名副其實的“阮咸樂器祖師爺”——現在學阮咸的人,都得認他這個“老祖宗”。
    3.2叫板“音樂權威”荀勖:“你的音律錯了!”
    魏晉時期,有個叫荀勖的人,是當時的“音樂權威”,官拜“中書監”,還負責制定國家的音律,相當于現在的“中央音樂學院院長+國家音樂協會主席”。荀勖覺得自己“天下第一懂音樂”,誰都不服,可偏偏阮咸就敢跟他叫板。
    有一次,荀勖制定了一套新的音律,叫“新律”,還在朝堂上演奏,讓大臣們都來夸他“厲害”。大臣們都紛紛附和:“荀大人太牛了,這音律太好聽了,簡直是神仙聽的音樂!”只有阮咸站在旁邊,皺著眉頭說:“不對,你這音律錯了,高了半個音,聽起來雖然好聽,但不符合古代的正音,要是用來祭祀或者宴會,會不吉利的。”
    荀勖一聽,臉都紅了,當場就火了:“你一個小名士,懂什么音律?我研究音律幾十年,還能錯?你這是故意找茬!”阮咸也不示弱,說:“懂不懂不是看你研究多少年,是看你有沒有真本事。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找個古代的樂器來比對,看看誰對誰錯。”
    荀勖氣得不行,但又不敢跟阮咸賭,只好把這事壓了下來,心里卻記恨上了阮咸,后來還找了個借口,把阮咸的官給免了。阮咸也不在乎,照樣彈他的琵琶,喝他的酒。
    過了幾年,有人從地下挖出了一把古代的樂器,叫“玉律”,是周朝時候用來定音律的,特別準。大家就用這把玉律來比對荀勖的“新律”,結果發現“新律”真的高了半個音,跟阮咸說的一模一樣。荀勖這才知道自己錯了,羞愧得好幾天不敢出門,還專門派人去給阮咸道歉。阮咸聽完道歉,只是笑了笑:“我不是想跟你抬杠,我只是覺得音樂這東西,得講究真,不能瞎糊弄。”
    從那以后,阮咸“神解之妙”的名聲就更響了。大家都知道“阮咸懂音樂,比荀勖還懂”,甚至有人專門上門找他學音樂,想拜他為師。阮咸也不藏私,只要有人真心想學,他就教,不管對方是當官的還是老百姓,是富人還是窮人——在他眼里,“只要喜歡音樂,就是朋友”,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3.3以琴酒自娛:音樂是他的“第二生命”
    阮咸這一輩子,最離不開的就是音樂和酒。他不管走到哪兒,都得帶著琵琶,不管心情好還是不好,都得彈上幾首。開心的時候,他彈歡快的曲子,比如《陽春白雪》,彈得周圍的鳥兒都跟著叫;不開心的時候,他彈悲傷的曲子,比如《離騷》,彈得聽的人都忍不住哭。
    有一次,阮籍去世了,阮咸特別傷心,連續幾天不吃不喝,就坐在阮籍的墳前,抱著琵琶彈《思舊賦》(阮籍寫的曲子)。彈著彈著,眼淚就掉在琴弦上,琴弦被眼淚打濕,聲音變得更悲傷。路過的人聽見了,都忍不住停下腳步,跟著一起哭。有人勸他:“阮咸,別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阮咸搖搖頭,繼續彈:“我叔最喜歡聽我彈琵琶,我再彈給他聽最后幾首。”
    除了傷心的時候彈,阮咸喝多了也彈。有一回,他跟劉伶一起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抱著琵琶就開始彈,彈的還是自己編的“瘋癲曲子”,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一會兒高一會兒低,旁邊的人都聽不懂,只有劉伶拍手叫好:“好!彈得好!這才是喝酒該聽的曲子!”阮咸聽了,彈得更瘋了,最后直接抱著琵琶躺在地上睡著了,琵琶就壓在他身上,像個“好朋友”一樣。
    在阮咸眼里,音樂不是“謀生工具”,也不是“炫耀資本”,而是他的“第二生命”。他用音樂表達開心,表達悲傷,表達對虛偽的不滿,表達對自由的追求。就像現在有些人,用畫畫、用寫作、用唱歌來表達自己一樣,阮咸用的是琵琶——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彈進了琵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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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阮-->>咸的“荒誕名場面”——用瘋癲對抗虛偽
    阮咸這輩子,留下了很多“離經叛道”的名場面:跟豬一起喝酒、守喪的時候娶媳婦、在大街上光著身子彈琴……這些事在當時看來,簡直是“瘋子才會做的事”,可阮咸卻做得理直氣壯,用荒誕的行為,狠狠打了那些“假正經”的臉。
    4.1與豬共飲:“豬也是生靈,憑什么不能一起喝酒?”
    阮咸最有名的“名場面”,就是“與豬共飲”。有一年夏天,阮家宗族聚餐,大家把一壇壇酒放在院子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阮咸覺得用杯子喝不過癮,就直接趴在地上,抱著酒壇喝,喝得滿臉都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