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葉辰風,陸離就有些恍惚。
十多年前,此人同他出于一宗,一身天賦手段堪稱妖孽,財大氣粗。
后更是憑借特殊能力,逃出青池。
那宗晴,身帶兩大返虛據說從妖府走的都不利落,差點陷在了妖府。
由此可見葉辰風背后之人的強悍了。
只是這等天命驕子,身負大因大果,走到哪,哪就絕對不平凡。
陸離最后隨同其并肩作戰,也算是過命交情。
可到底路不同歸,這位豬腳能離去也好。
“罷了,就當是黃粱一夢吧。”
“只希望這葉師兄到了別處,能好生修行,別再出事就好。”
默念幾聲,陸離回了船艙內里。
三階飛舟體型龐大,速度也快。
內里布置更是奢華。
船艙分內外三進,以整塊溫靈暖玉鋪地,千年紫檀為梁。
四壁嵌著柔光夜明珠,照得滿室生輝。
內設云紋錦榻,一方矮幾上擺著清心凝神的紫銅香爐,青煙裊裊。
角落立著兩尊半人高的靈植盆景,枝葉脈絡,靈氣流轉。
處處透著低調奢華。
這飛舟是幽蟾上一次千年之戰從靖西府人族手中繳獲的。
據他所說,飛舟之主是位年輕真君,前有家奴,后有軍護,一看就不是普通金丹。
若不是有龐的大妖趁機吸引了這位年輕真君的護衛注意。
它也沒有機會得此寶貝。
坐在船艙錦榻之上。
陸離盤膝,心念一動,一枚通體血紅的玉佩自他丹田內部漂浮而出。
“自我證金丹,內生丹火以來,這玉佩蘊養十年,變化卻是不大。”
“除了顏色鮮艷一些,更為鋒銳了一些,倒也沒其他神妙變化。”
看著指尖上漂浮的魚形玉佩。
陸離眸光閃動。
這些年他沒少鉆研玉佩之能。
想要窺探出玉佩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