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已下,任北京軍區作訓參謀。九月抵京。
京城水深,慎行。
若有困難,至東交民巷七號尋我。
信紙在指尖微微發燙。那個在生死邊緣將她護在身后的身影,那個在病床上安靜注視她的目光,忽然清晰得觸手可及。她把信仔細折好,與玉佩并排收進空間最深處。
啟程的晨霧里,全家人在車站相擁。
“好好的。”父親最終只說出這三個字。
火車啟動時,她看見母親追著列車奔跑,父親抬手抹臉,弟妹的哭喊被汽笛吞沒。直到那些身影縮成黑點,她才允許眼淚落下。
鐵軌延伸向北方,空間里的鹿群安臥,藥田飄香。她撫過裝著玉佩的木盒,想起陸建軍信中的叮囑,望向窗外漸變的景色。
北京,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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