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嗎?”
蘇浩急匆匆地走進了宴賓樓他們原來在的那間包廂,問正和吳開山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著的趙東明。
趙東紅也在。
下面一層堵住了不少人,他的副團長和參謀長正在逐一盤查。
聽到趙東明他們捉了一個敵特回來,他也來湊熱鬧。
“沒有!”
“這貨死鴨子嘴硬,軟硬不吃。”
趙東明站起,指著地上已經被他們弄醒來的吳開山,“特么窮橫窮橫的,跟老子玩滾刀肉。”
“怎么不剝皮?”
蘇浩冷聲問著,目光卻是如鷹眼一般,透著冷酷、銳利。
“這個……”
趙東明有點尷尬,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不,我大哥在這兒正吃喝著呢,我……怕他反胃。”
“那好。”
蘇浩也一屁股坐進了一張木椅中,拿起一雙筷子,也不管是誰用過的,夾了一個鮑魚,“咔哧!”咬了一口。
滿嘴流汁。
“嗯,不錯,還熱乎著呢。”
嘴里含糊不清地贊著。
“那你們就等著回去受處分、挨批吧。”
毫不客氣地轉頭掃視了趙東明、白飛和周抗日一眼,“我特么這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呢!”
嘴里還抱怨了一句。
“別呀,四弟。”
趙東明過來,一拉蘇浩的胳膊,“嘿嘿,我們幾個不是沒你的技術好嗎?”
“是啊,四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白飛也上前。
“四弟,只要是你出手,刀子一擺,那貨準招。”
周抗日伸手,給蘇浩遞過來一把匕首。
“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地吃口飯?”
“怎么啥都我來干?”
蘇浩不為所動,翻著大白眼。
“對,先讓蘇上校吃口飯。”
一旁,趙東紅也不著急,拿起一只酒杯,“咕咚、咕咚”給蘇浩倒滿。
“你親點的蓮花白。”
“八年陳釀。”
“我讓他們給送來了。”
嘴里還說著。
宴賓樓出事兒了,老板都被他給扣起來了。這一桌子菜肴,肯定是不用他再掏錢了。
現在他也變得大方了起來。
“我的兵守著各個路口,我就不信,那些敵特干明目張膽地扛著迫擊炮、火箭筒出城!”
“咱不急。”
“兄弟吃飽喝足了,再好好招待這貨。”
向地上的吳開山一指。
“唉!”
蘇浩一聲長嘆,“我特么就是給人補鍋、干臟活累活的命。”
說著,站起。
沒有去接周抗日遞過來的匕首,而是從腰間一摸,他的那柄ka-bar1214軍用匕首出現在手中。
“你們吃。”
對趙東明等人說著,拎起那吳開山向外走去。
“哎,他怎么……”
不知道蘇浩要干什么的趙東紅用筷子一指,問趙東明。
“怕你反胃,把剛吃進去的‘譚家菜三絕’,吐出兩絕來,找地方給吳開山剝皮去了。”
趙東明給他解釋這。
“嘿,我還怕這?”
趙東紅不信邪,站起,“我去看看。”就要追著蘇浩而去。
“我告訴你,咱老爹看過一次,一天沒吃飯。”
“之后,再也不看了。”
趙東明淡淡說著,坐進了剛才蘇浩坐過的木椅中,拿起了蘇浩用過的筷子,又放下,“想想那鮮活的人皮被剝下,被他捏在手里,抖著,血滴一滴滴地順著人皮滴下;看著那一根根的肌肉纖維在水盆里蠕動……
我特么沒胃口了。”
說完,重新站起。
“嘔!”
那邊,趙東紅一陣的干嘔,“快別說了。”沖著趙東明連連擺手。
雖然滿桌的美酒佳肴,但到現在,大家都沒有安安穩穩地吃上幾口,胃里的東西還不多。
趙東紅也只是聽趙東明那么一說。
這才沒有將吃進去的“譚家菜三絕”,魚翅、大烏參等吐出。
“啊!”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呼,“你施此酷刑,不得好死!”
是吳開山的喊聲。
“這就扛不住了?下面你還怎么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