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干笑,鳥爺走了過來,手里也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油炸花生米、拍黃瓜等四個小涼菜兒。
他一一地把小碟子放到了桌上,“蘇少不是好意嗎?”對白飛說著。
“老顎,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白飛瞥了鳥爺一眼,“比如,他哪天在大街上被人揍了,想報仇,可就是不叫你。你怎么想?”
“我?”
鳥爺一愣怔,“嘿,那肯定是蘇少認為我打不了架唄。”
“我去!”
白飛、周抗日一聽鳥爺這話,一起端起酒碗,“我潑你一臉!”
倒也沒有真潑。
“不是。”
鳥爺一看,趕快擺手,“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我是說,蘇少不叫我,自有不叫我的理由。他叫我,我就往前沖;不叫我,我就老老實實地給他管好這一攤子事兒。”
“我……滾!”
白飛、周抗日,還有趙東明都是一聲大罵。
“不就是這么回事兒嗎?”
鳥爺不但沒“滾”,反而是一屁股坐了下來,還給自己面前的酒碗倒上。
“我問你們一句話。”
端起酒碗,來到蘇浩的近前,“蘇少,喝口,我喂你。”
“你們和蘇少的能力相比,三個能不能頂他一個?”
一邊把問題拋了出來。
“那是不如。”
“這貨就是頭野驢,我們比不了。”
白飛、周抗日倒也老實,一頭。趙東明倒是臉上有點不服不忿,但也只是一閃,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點頭。
“拐子胡同,藏有68名雞爪子,還有四名道士。其中一名還是黃袍道士!”
“還是會撐起結界的那種。”
鳥爺低聲對三人說著,“聽說那天去了三名天乾觀的藍袍道士,三人對一人,都差點折進去。
您三位想想,那場面,你三位能參合進去嗎?”
說著,把酒碗送到了蘇浩的嘴邊。
“你們能參合進去嗎?”
蘇浩沒喝,卻是借著鳥爺的話問三人。
“那我姐的警察,怎么就能去?”
白飛很是不服氣地反問著。
“他們那叫不知死活!”
蘇浩撇撇嘴,“我可不想把你們帶到那種地方去。丟了小命,我就沒兄弟了。”眼中透著熱切,也透著無奈。
帶著他們礙手礙腳,是一回事。
同時,這三人都是他的兄弟,他可不希望他們出點事兒。
不過,蘇浩也理解。
身為“特六組”隊員,主要任務就是反特。發現了敵特,不能沖上去,大家都是男人,擱誰都心里不好受。
“看來,也得給這三位沒人一顆‘洗髓丹’了。”
洗髓丹,道家丹藥,道士修煉時洗髓伐毛之用。三人吃了,必定身體素質會上一個臺階。
到時候,就可以派上一些用場了。
“蘇少,喝一口。”
鳥爺催促著蘇浩。
“不用喂,還是我自己來吧。”
蘇浩抬起一只手,將鳥爺的酒碗擋開,另一只手是拎著那個拇指銬,“你們以為真能拷住我?
逗你們開心罷了。”
嘴角一撇。
“哎?”
趙東明三人被蘇浩手里的拇指銬驚的一起站起,“你……你怎么解開的?”
“別管我怎么解開的。”
蘇浩晃了晃手中的銬子,把它輕輕地放在桌上,“不是想表現一下嗎?正好,劉家莊傳來了一個關于敵特的消息……”
淡淡說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