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吃!”
蘇浩大手一揮。
“開吃!”
所有人都是上前,各自手中拿著一把切肉的匕首,紛紛地伸向“烤全狼”。
“小浩,我可是看到你那大包里,有‘黑炮彈’,還有汾酒呢?和老師喝一口!”
王必吟看向了蘇浩。
“嘿,我那包里有什么,您都知道!”
蘇浩笑著說道,但還是搖搖頭,“明天吧,今晚我倆不還得掏雞窩去嗎?明天到了黃羊坎子,咱烤只黃羊,好好地陪老師喝!”
“嘿,你懂什么,打仗前哪有不喝酒的?這叫‘壯行酒’!”
“拿出來,喝一口!”
“再說了,你我都是練武之人,喝點酒還能誤了事兒?”
王必吟堅持著。
“那好。”
蘇浩看到王必吟堅持,也不再反駁,跑到嘎斯車旁,從他的兩個大背包中摸出了兩瓶汾酒和一瓶波爾多。
拿著3個酒碗,重新回到了篝火旁。
“咕咚、咕咚!”
兩個碗中,到的是白酒。那是四個男人喝的,兩個人一個酒碗;一個碗中,到的是紅酒。那是給陳雪茹和徐惠珍二女準備的。
“小浩,這還是老師第一次和你單獨喝酒吧?”王必吟首先端起酒碗,“說實在的,能有你這么個學生,老師很欣慰!”
說完,首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把酒碗交給蘇浩。
“我也為能有您這樣一個老師而感到驕傲!”
蘇浩同樣地一抬酒碗,“這場戰斗過后,您也不用在劉家莊了。回四九城,我給你軍隊里找個差事。
還去帶兵!”
“呵呵,”王必吟一笑,“這還沒喝呢,就吹上了?”看著蘇浩,“不過,你能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
“唉!”重重一嘆,“老師這輩子,恐怕是再也不能帶兵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劉家莊教書育人吧。
希望還能教出一個像你一樣的。”
“這事兒,我肯定給您辦了。想當年,多少老蔣的人投靠咱部隊,不都得到重用了嗎?這次,這功勞可不小。
最次,您去軍校教書,還是可以辦到的。
條件可就比在劉家莊強多了。
您成為軍校的教員,那就有了軍籍了。您那一雙兒女――王牽牛和王牽羊,將來也就根正苗紅了!
不再受歧視了。”
蘇浩說著,“咕咚!”也喝了一大口,然后端著酒碗,轉向了二女,“還真看不出來,你二人還真是女中豪杰。
敬你們一口!”
“牽牛和牽羊……”
王必吟看著蘇浩的背影,嘴里默念著,“小浩!”忽地喊著。
王牽牛和王牽羊,是王必吟的一雙兒女。
“王老師!”
蘇浩轉身,將酒碗倒滿,重新遞給了王必吟,“最近,我給咱衛*區的王副司令員弄了一個連的裝備。
都是現代化的。
您有知識有文化,身具武功。從這個現代化加強連的副連長開始、重新干起,他日必有前途!”
“呵呵。”
王必吟一笑,擺擺手,“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劉家莊扎根了。閑云野鶴、沒有世俗的紛擾,逍遙自在,也不錯。”
忽地,“小浩,要不……我倆今晚不去了。明天你陪你的朋友去打黃羊,我帶幾個民兵就可以端掉那個雞窩了!”
王必吟看著蘇浩,篝火的映照下,神情有些激動地說著。
……
“頭兒,我們不如現在就沖進去,把那蘇浩和他的姘頭、徒弟一起干掉!然后,和‘暗箭’一起,再去拔了那雞窩,占了電臺。
多省事兒?”
豬王的“王宮”外,黑暗中,有七八個身穿黑色夜行衣、面罩黑巾的人隱伏著。
這聲音,如果是被蘇浩聽到,一定會聽得出來,正是上次在這里被蘇宇嚇走、鎩羽而歸的那個吳開山!
“那蘇浩不好殺,聽說這小子身懷道術,善使隱身符。”
“就連‘暗箭’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必須聽從命令,等到他和雞爪子們火拼正酣的時候,再由‘暗箭’背后下手,方得完全。
不可輕舉妄動!”
聲音低沉,竟然是個女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