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巴里亞王國的祖上,就是被最早的神羅皇帝腓特烈巴巴羅薩冊封的,雙方已經有七百多年的友好歷史了。
玩過《帝國時代2》巴巴羅薩戰役的都知道,戰役里巴巴羅薩最終將其大敵“獅子亨利”干掉,然后把“獅子亨利”的地盤封給了自己手下,這才有了巴里亞王國的維特爾斯巴赫家族,那都是1180年的事了,距今已經過了734年。
魯路修今天的話,算是徹底納了投名狀,讓公爵意識到這也是志同道合之士。
這種仁人志士,當然應該重用!
至于魯路修有沒有自己的野心,公爵根本就不會去想,對方地位太低,能給自己當馬前卒就不錯了。
所以敲打過后,公爵覺得還是應該給一顆甜棗:
“雖然你今天的話過分了一些,不過念在你年輕不懂事,我就不責怪你了。你的計策本身還是好用的,拿上這封密信去找希佩爾吧。
還有,這是我的私人印信,你也可以暫時帶走,免得到時候信里有什么細節沒說明白,希佩爾不相信你。”
“謝謝您的信任。”魯路修雙手接過密信和印綬。
“好好干,要是這次真能立功,就再給你晉升。”公爵臨走拍了拍魯路修的肩膀,以示鼓勵。
另一邊,殷麥曼上尉的飛機已經重新加滿了油,做好了必要的保養檢查,魯路修再次登機,直飛威廉港而去。
……
“沒想到公爵居然這么器重你,兄弟,你真的只是一個中尉么?不會是上面有人吧?”
長夜飛行無聊,殷麥曼才飛出去不到半小時,就忍不住跟魯路修扯起家常來。
“我就一外國人,上面能有什么人?是公爵殿下和卡爾將軍禮賢下士、任人唯賢罷了。”魯路修滴水不漏地應對,措辭很是得體。
“還真有這么任人唯賢的將軍?好吧,就當你說實話了。”殷麥曼也懶得再計較,很快又把話題扯往別處。
他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軍服外面剛纏的一條武裝帶,對魯路修賣弄道:“你建議以后給飛機加安全帶、再攜帶武器揍對面的偵察機。
剛才加油的時候我一時技癢,就讓機場的人弄了一條武裝帶、兩把c96shouqiang。要是一會兒真遇到敵人偵查,就湊上去給幾槍,你就負責幫我裝彈。”
殷麥曼說著,還抽出shouqiang晃了晃。
魯路修定睛一看,原來就是后世抗戰片里經常看到的盒子炮,毛瑟的二十響駁殼槍。
在倉促來不及裝機槍、載重也不夠的情況下,弄幾把大容量的shouqiang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魯路修還是想給他潑點涼水:“想法是好的,不過大晚上就算有敵機也看不見呀,何況布列顛尼亞的飛機續航力怎么可能飛那么遠,這次你就當體驗體驗武裝飛行吧。”
殷麥曼也知道魯路修說的是事實,稍稍有些掃興。
兩人又閑聊著飛了兩個多小時,眼看威廉港已經在望。
這個時代沒有空襲,軍港也就沒有夜間燈火管制,飛機可以有充足的燈光降落。
不過,就在殷麥曼準備觀察降落時,他忽然發現了一些問題,立刻對著后座驚呼:“嘿!快看!是布列顛尼亞人的be2型!”
魯路修朝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但卻什么都看不見:“哪兒呢?我什么都沒看見!你確信能認清型號?”
殷麥曼:“廢話!我們的鴿式機翼和尾翼末端都是往后斜的,跟風箏一樣。只有布列顛尼亞人的be2是橢圓翼尖。不要小看一個精英飛行員的視力!”
魯路修立刻閉嘴了,術業有專攻,殷麥曼能成為王牌飛行員,眼神肯定比他好得多。
殷麥曼也是因為靠近了軍港,下面燈火通明,所以能隱約看到翼面下緣略微反光的敵機。如果是在沒有照明的曠野上空,黑漆漆是絕對看不見的。
而對面的飛機并沒有注意到他,或者也可能是注意到了但完全不在乎——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空戰,看到敵機也不用擔心。
殷麥曼便好整以暇地靠過去,靠到很近才看清,對方的飛機上居然涂裝的是尼德蘭王國的飛行俱樂部圖標,而非布列顛尼亞軍方。
魯路修也看到了,心中也是一陣恍然:難怪能飛過來,原來不是從布列顛尼亞本土起飛,而是從中立國起飛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