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手中青銅爵頓了頓,隨即又將爵中的醇液緩緩送入口中,喉結滾動,將其咽下。沉默片刻,右手在案幾上輕輕點了點,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與思量:“應該不會——朝中那老兒若敢誆騙我,便等著被剝皮抽筋。”他起身走到懸掛的地圖前,指尖在濰水下游與帝丘的位置上反復指點,語氣帶著幾分推測,“公子啟府上,可傳來消息?”
“稟大王,還未收到。”說話的人緩緩退到案幾旁,聲音壓得極低。
盯著地圖,眉頭微蹙,沉思良久。忽然,他端起案幾上的另一只青銅爵,將里面的桑葉茶一飲而盡,茶水的苦澀在舌尖散開,卻讓他眼神更亮了幾分:“傳令,酉時,全軍快速渡過濰水,派遣盾兵護衛糧草輜重——盾陣要密,不可有一絲縫隙!”
“諾!”傳令兵立刻領命而去,命令順著隊伍快速傳遞開來,士兵們開始收拾炊具,檢查兵器,為渡河做準備。
……
濰水對岸的蘆葦叢深處,想起昨天的美好,目光緊緊盯著河面上的動靜。看著伯益軍在酉時開始渡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對身旁的副將道:“伯益果然狡詐,見和叛逆提供的情報不一,竟然選擇這個時間段渡河——既規避了正午干燥烈日下的體力消耗,又不會因為天暗突然被襲擊而造成全軍混亂。”
抬手,朝著河面指了指,語氣帶著幾分贊賞與警惕:“你看,渡河隊伍整齊緊密,糧草輜重被盾兵護在中間,盾陣密不透風,顯然是為了防備我等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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