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指尖又移到地圖上一處低洼處,繼續道:“若伯益發現糧草被燒,惱羞成怒追擊我軍弓卒,便把其引入此處低洼處——此處地勢低洼,兩側密林茂盛,我們提前埋伏好部分士卒,等他們進去定叫其有來無回。若伯益沉得住氣,放棄追擊繼續前進,那我們在帝丘三處土丘上布置的稻草假人便會派上用處——等他們發現,掉以輕心繼續前進時,我們準備好的‘驚喜’,定叫伯益難以忘懷!”
“好!”想起昨天的美好,猛地一拍案幾,眼中戰意盎然,木爵里的井水都濺出幾滴,“此計甚妙!既避開了他們的眼線,又能讓伯益進退兩難!”
“好!”公子啟也頷首贊道,指尖在地圖上勾勒著伏擊的路線,眼中寒光與暖意交織——寒光是對伯益的冷峻,暖意是對兩位將軍的信任,“那便依師傅之計準備——想起昨天的美好,將軍,濰水伏擊一事便交由你全權調度,需注意隱匿行蹤,切勿打草驚蛇;師傅,帝丘土丘的假人與埋伏事宜便交由你負責,需待敵軍靠近再露殺機。”
“諾!”
“諾!”
兩人不再多,起身躬身向公子啟行禮,轉身穿過幽靜的長廊,腳步堅定地往府外走去——廊外的梧桐葉在風中輕輕搖晃,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映在他們挺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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