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最后還是承認了有人找過自己安排過同樣的事情,我問他這么做對方給他多少錢。
“不僅是給錢,”那人說,“還答應給我了一個合作。”
什么合作對方一開始并不想多說,但是我一再表示出強烈的興趣想要加入,對方到底還是交待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合作,就是軒揚集團即將有個銷售計劃,我也比較想獲得代理權。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種小商小販的,軒揚的門檻根本過不去,我一聽就動了這心思了……”
我好像想起來了點什么,打開郵箱看了一眼。然后根據肖藝發給我的那個策劃,大概跟那個人描述了一下情況,問他是不是就是他意向加入的項目。
得到確認后,對方反過來問我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我就直說了這個是我們內部的消息。
“這個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個項目除了我這邊,別的地方如果說能保證讓你進來是不可能的……我也是內部人,你看看你現在也走到這一步了。不如你把找你那個人的信息告訴我,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
那人還是有些遲疑,我知道他是不信任我。剛剛我問他提到項目的具體內容的時候,他是死活不肯說,想想應該也是對方祝福過不能拿出去隨便說讓人抓了把柄。這我就有了主意,繼續說:“想必她找你的時候應該也是叮囑過不能隨便對外面說,說明這是內部消息,內部消息我都知道的這么清楚,那我是什么人你應該知道了吧?再說,你想想你進行到這步了,付出了多少力氣你自己心里清楚。現在你跟我合作還能有回旋的機會,要是到了事后你才發現自己被耍了,白忙乎一場。沒準還要替那人擔著煽動其他代理一塊滋事的罪名,再被上方公司事后追究,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我到底還是說動了對方,那邊很快就給我發來了一個微信資料的截圖。雖然我是一眼就認出來是素商的微信號,但我還是表示自己不相信,直到對方拿出了全部的聊天記錄截圖我才說差不多可以了。
在當晚鬧事的消息傳出來后,素商曾給這個人支付過一部分的酬勞,我以微信號看不出來這個人的身份的理由,又讓這個人給我提供了對方給他支付酬勞時用的賬戶信息。對面沒有銀行卡,還是用的支付寶帳號,我還擔心要再證明這個支付寶賬號是肖藝的比較麻煩,結果發現她直接用了上次我冒充素商時收款用的帳號。
這就很有意思了,我研究了一下他們的聊天記錄。承諾給這個人的酬勞是分兩次支付,一次是這個,還有一次是事后。
“這……什么算是事后啊?你現在就找她要。”
對方就顛顛的跑去要錢了,結果沒出一個小時,那邊回來給我發截圖了,這次素商用支付寶轉賬一部分,然后說自己的支付寶里的余額不足,折騰了半天用銀行卡支付其他部分。
肖藝選擇用銀行卡支付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因為打款信息已經徹底把她暴露了。
那人著急的追問我到底是靠不靠譜啊,能不能繼續啊。
我盤算了一下,我要的部分已經有了,但是素商這件事可以再繼續利用一下,就拿著這個合作的事情。
我跟對方說這個人的確是我們的人,但是我希望他不要把我找他這件事透露出去。
“……這,畢竟你是她爭取來的人,要是讓她知道你還搭過我這條線,未免對你產生懷疑和成見。本來那就是指望著她一手辦事,再跟她不愉快的話,怕是你的事也會受牽連成不了……”
那人馬上回復明白明白,我匆匆結束了對話,問顏沁這個微信號碼可不可以給我,但是要保證那個號主不要告訴任何人。
“當然沒問題,你聊的怎么樣了?”
我剛要回還可以,就看見軒揚的群里又有動靜了。肖藝果然還是走了這步棋,我看群里討論的聲音也知道出了什么事,肖藝告狀去了,說是自己的策劃文件外泄了,今天有好幾個小公司拿出來同樣的文件執行。
我對著屏幕冷笑一聲,問顏沁看到群里了嗎?
“怎么沒看見,”顏沁很嫌棄的說,“就是沒看見群里,就今天知道那幾個小公司搶在咱們之前拿出了相似的策劃之后,她那張嘴就沒閉上過,恨不得逢人就告狀,說自己有多辛苦構思的,結果被別人先用了……聽說是今天早上做出來的,應該是保留到今天晚上就可以了,就幾個小時自己東西都看不住還賴誰了?”
我雖然沒跟顏沁直說肖藝暗地里干的那些好事,但是顏沁在軒揚跟肖藝相處的一直都并不是很愉快,尤其是我離開后,肖藝甚至有幾回干脆放肆的直接挑釁顏沁。顏沁之前還顧及我是肖藝的朋友不好意思說,后來漸漸的也看出來我跟肖藝實際上已經崩了,這更加讓顏沁現在也對肖藝存在很大的敵意。
我回復顏沁,肖藝的那個策劃今天散會后她就發郵件給我看過。
“什么!”顏沁慌了,“那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啊?用不用我去想辦法封一下口什么的!”
“你要是能封得住她還能蠢到這么干嗎?她發郵件給我的,我就是沒看那也是看了。”
顏沁著急的數落我怎么就不長心呢,那個肖藝安的什么心我怎么還看不清楚是怎么的。
我安撫顏沁放心,別著急,我不會有事。
“什么叫你不會有事!她就是擺明了不滿你回來,趁著你腳跟沒站穩呢,趕緊給你絆倒了!你怎么就不多留個心呢……”
我跟顏沁說了我真的沒事,我已經提前做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