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也沒在我們任何人的預料之內。
我跟胡老三匆匆的到了門口,然后又在文揚打給胡老三的一個電話后,匆匆的被召了回去。
文揚的臉上是看不出來什么,不過整個人都沒有我剛剛來的時候那樣高亢了。
會是什么事情。
文揚癱在沙發上,不溫不火的跟我說:“給鄭東晟打個電話,告訴他你不去了。”
我問他是以什么理由推掉,文揚還是那個低迷的口吻跟我說隨便找個理由。
看來是出了什么讓文揚備受打擊的事情。
我照做了,跟鄭東晟說我這邊沒事了,剛剛是自己弄錯了。
掛掉了電話,胡老三也被文揚遣了出去,現在房間里只剩我和文揚兩個人。
我本來在一邊站著,等文揚說話,但是文揚突然走了過來,定定的盯著我的臉看,我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文揚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我努力保持著淡定看著別處。但是我感覺到了文揚在追尋我的目光,而我在有些驚慌失措的回避著。
“是你吧?”文揚嘴角一挑有些意味深長的問我,“證據也給了文軒一份,然后將計就計。你這邊拖著我,他那邊搶在我之前去找鄭東晟。”
那我好像明白了剛剛鄭東晟接我電話時,我小心翼翼的跟他推了事情,他那邊不僅絲毫沒有不滿的意思反而跟我很客氣的原因。今天打電話跟他約定見面的時候,鄭東晟明明還一副不太耐煩的語氣跟我說話。原來是文軒那邊在這中間找了鄭東晟,那么鄭東晟這個反應應該是信了文軒那邊安排的“真相”,他也知道龐跟我是一邊的,這次知道了這些,自然消除了一部分對我們的偏見。
但是文軒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實在不是文揚認為的是跟我提前謀劃好的,鬼知道文軒是抽了什么風。
可是文軒這下子是把我害慘了。
我一再的跟文揚辯解,但卻只能讓他更加以為我是在撒謊掩飾。
“我承認證據是給了文軒那邊一份,但是我沒有理由再跟他那種人聯手針對你。”
在文揚咄咄逼人的詢問下,我一時疏漏,承認了自己給文軒證據的事情。這承認的可不只是我給文軒證據這一件事,只能讓文揚更加認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文揚臉色更加陰郁的看著我,說:“這件事你就是把文軒換過來,他也一樣不會相信你。”
我算看清楚了,不管我再怎么說,文揚肯定都不信。那你就愛信不信吧,我憤憤的要離開房間,但是被文揚一把拽了回去。
我轉身的瞬間被絆了一下,重心不穩自己摔到了后面的大床上。我甚至來不及掙脫一下,自己就被文揚順勢壓住了,想要張嘴呼救嘴里卻只有蔓延開的煙草味。幾乎讓我窒息的強吻也激起了我強烈的反抗,但是無濟于事,我只能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繼續輕薄自己。
“那你來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后果呢?”文揚附在我的耳邊問我,“如果我給我那個傻弟弟發了消息說你勾引我,人就在這里……”
又想要離間我和文軒,不過我相信這個王八蛋能干出來。
我還是被自己的眼淚嗆到了,喉嚨里卻彌漫著干澀的味道,我把自己的臉扭到了一邊,不愿意看著自己暴露的部分不斷擴大……
外面的混亂終于突破了房門,我已經記不清文軒當時是怎樣把我帶出去的。只記得他幾乎可怕的眼神,告訴文揚如果再敢打我的主意,他將不會再顧及任何情面讓文揚滾出軒揚。然后耐心的等我回過神來穿好衣服,摟著我當著外面兩邊依然糾纏不清的人的面離開。
可能是我被嚇壞了,覺得當時文軒的氣場已經到了炫酷吊炸天的地步,一路上都瑟縮在他身邊躲著。
我蜷縮在車座上,我的手臂上有幾處已經被掐青,我有點后怕的緊盯著看。文軒伸手抓住我的手,說讓他看看,然后抹了抹我妝都哭花的臉安慰我沒事了。
我怯生生的點了點頭,文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我:“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我有點好奇文軒怎么突然這么問,不解的看著他。
“就是寧愿選擇冒險,”文軒看都不看我,“也不愿意回到我身邊。”
剛剛的事情讓我情緒不穩,文軒這么一問我更不是滋味了,他認為我是討厭他而遠離他,但是實際上我是因為他做的那些事情而倍感心寒而已。
文軒跟我說他在我出事后四處打聽我的下落,但是卻只有一個我下落不明的結果。文軒雖然不相信我會死,但是他也是軒揚的當家,軒揚需要保證的利益他必須去完成,所以才推薦了肖藝上去。而軒揚內部一些肖藝是文軒的新歡的謠傳根本就是荒誕,文軒堅稱自己沒有放棄過對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