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肖藝那次事情還是這件事我都不希望團隊里出現這種內鬼,我真心愿意去相信自己的伙伴,可是現實卻逼著我不得不去懷疑。
當晚我事先安排好的假代理果真接到了阿金的電話,我心涼了半截,看來這個人就是小毓了。我斷斷續續打了十幾個電話給龐問怎么處理,可是那邊就是沒人接。店里座機短信微信都不回,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有點慌了,直接打給了小邱姐。
“龐在府順讓車碰了,現在估計躺醫院了。我已經安排人去看護了,他骨頭受了點傷,一時半會是下不了床了。”
還有五天就要見上方公司的代理這時候能讓車撞了?我問小邱姐肇事者信息,結果果然是車主逃逸了。
我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小邱姐,小邱姐告訴我按以往是該讓蘇菀或者蘇雨格回來的,不過小邱姐認為我能處理,反正不管怎樣這個總代不能是阿金,讓我看著辦,她只要結果,就掛了電話。
我頭一回覺得小邱姐干脆利落得過分,總代的事龐頭疼了那么久都沒轍,明擺著我根本玩不轉啊!
可小邱姐話都扔出來了我玩不轉也得玩,我只能努力的冷靜下來,計劃下一步。
首先得搞清楚大局情況,我聯系了看護的人,問龐的意識情況,醫生告知無大礙,我告訴看護人如果醒了無論什么時候都第一時間讓龐聯系我。
去見公司代表龐肯定是去不了了,小邱姐意思讓我去,我連夜翻了小邱姐發給我的介紹還有策劃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文件好有個大概思路,最起碼是知道說點什么。
后半夜一點多的時候龐醒了,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他從阿金最近的一批貨里查到了一部分的假貨,出貨的單據證明和接下來要給公司代表的文件他都已經安排人給我送來了。最后有氣無力的跟我說了句“那就拜托你了”之類的煽了半天情才掛了電話,結果整得我眼淚差點都下來了。
迷迷糊糊只睡了兩個小時就被小邱姐電話震醒了,跟我說了一個叫文軒的人,然后把那人的聯系方式告訴了我。如果查事情要用人或者阿金還敢像上次砸場子那樣亂來的話就去找這個人,末了小邱姐還特意強調了一句欠下的人情問題不用我來管,適當透露些內情給他也不要緊。
龐幾次授意我購入阿金那邊的貨時都選擇的是上方公司的產品,龐說的查出假貨的貨品也是上方的,這件事情如果告訴了上方,估計總代阿金是徹底不用指望了。
一切似乎勝利在握了。
這時之前假扮代表的那邊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阿金再次聯系了他們,希望盡快確認約見日期。他們按我原意推脫了,但是阿金卻說他有重要東西要當面給代表看,還反復聲稱這個絕對會影響總代人選的確定。
我想了一下,阿金這個人能在商圈混口不錯的飯吃,而且對總代也是覬覦已久,不會智障到虛張聲勢來忽悠上方公司的代表玩,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抓到了我們什么把柄。
我告訴假扮代表的那邊,繼續假扮代表與阿金見面,定一個離車站或者機場比較近的地點,假裝成有急事必須要離開本地的情況,縮短談話時間看起來越匆忙越好,以免露出破綻。
出這種險招我還是頭一回,我們這邊人也不太多,思來想去,我猶猶豫豫的打給了文軒。還沒組織好語那邊就接了,我有點磕巴的自我介紹后,那邊問我有什么事情,我說希望他找幾個人幫個忙。然后他就問了事情的情況和時間地點,說話簡明但并不讓人覺得高冷,畢竟語氣簡直溫和到可以哄孩子了。還告訴我他明天會叫些人來找我,讓我到時候講一下具體的細節給他們,最后很有禮貌的等我掛了電話。
隨后小毓的問題也必須解決,我不想用太強硬的方式解決,而且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用多個朋友的方式解決敵人。我查了店員檔案,小毓也是從府順那邊跟來安冬的店員之一,在龐這里待的時間可以說是很久了。如果真是因為龐的原因才選擇了這種立場的話,那小毓在職期間不知道都能整倒多少個龐了。
往普通一點的方面想,也完全可能只是為了金錢利益。這樣的話是最好辦也是最復雜的情況,好辦的是我加錢就是了,復雜的是她如果只看錢那也只是一時之用的人,想握在手里反捅阿金致命一刀的話我們也有風險。
還是抓一個牢靠點的把柄在手里也許更有用,我私下跟璐璐打聽小毓的底細。璐璐說小毓好像是還有一個多病的老媽在家里,而她父親是在監獄服刑。
然后沒辦法,我又厚著臉皮給文軒打電話。我說了小毓的基本信息,文軒答應會盡快查出來給我。從頭到尾沒一點不耐煩的口氣,反而整得我尷尬壞了。
當天下午就有了消息,小毓家的情況有點出乎我意料,小毓的父親早年也曾經商,可是后來人栽進里面了還留了一屁股債給多病的妻和上學的女兒。
“這男的栽跟頭的那筆單子似乎有蹊蹺,還在查,有確切消息會再告訴你……你蒹葭微商銷售那邊沒遇到什么麻煩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