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還不拜見本宮!”
巫行云就不是低調人設,進去直接雙手一揮,體內恐怖先天內力輕輕松松將圍觀人群撥開,出現在蘇星河邊上。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喝道。
而蘇星河這時顯然也是一愣,轉頭看到巫行云的時候,更愣住了,他只見過沒長大的天山童姥,此時是真不認識已經恢復正常模樣的巫行云,直到看到巫行云后面被兩個靈鷲宮宮人攙扶,或者也可以說挾持,一起過來的李秋水。
才略微反應過來些,遲疑道:
“師娘?”
巫行云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她出現在無崖子面前,無崖子都不一定認得。
所以并未生氣:“就認得你這與弟子丁春秋茍合,差點害死你師尊,之后還嫁入西夏皇室當上一國太后的師娘。”
“不認識我這師伯了?”
“師伯?”
能稱師伯的,自然只有天山靈鷲宮宮主,畢竟他師尊排行老二,聽到這話又打量了一下梅蘭竹菊的衣著,蘇星河這才繼續頗為遲疑的看著巫行云問道:
“師伯,您舊傷恢復了?”
除了這,他是真想不到其他可能。
“還不算傻,行了,帶我去看看我那活該如此的師弟吧,他也算罪有應得。
我可是來送他們夫妻團聚的。”
在巫行云和蘇星河,完全忽視周邊其他人對話的時候,邊上眾人也是相當懵圈,根本搞不懂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聰辯先生為啥會說話?”
“他不是聾啞人嗎?”
“等等,他創建這個聾啞門,所有入門弟子都需要戳破耳膜,割掉舌頭,又聾又啞,結果他自己只是裝聾作啞。
這……這怎么感覺都不合適吧!”
“怎么還來了個師伯?西夏太后是他師娘?西夏太后還曾經跟丁春秋這個老毒物勾搭過嗎,信息量太大了吧……”
“這師伯到底是什么人啊!”
“聰辯先生不是說,他師尊已經死了嗎?可是怎么聽他師伯的意思是人還活著,西夏太后看著感覺不大健康啊,聰辯先生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太亂了,現在啥情況?”
眾人正討論嘀咕著呢,邊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大體就是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之類的話,而本來就擔心,或者說不知道巫行云此行目的的蘇星河,當即便更覺得頭皮發麻,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這么些人都湊到了一起啊!
丁春秋肯定來者不善,可是這個師伯看著也不像是來關懷師尊的樣子啊!
師娘啥話不說,還被架著。
大概率是被師伯給制住了。
“丁春秋來了……”巫行云此時顯然也聽到了星宿老仙這些個吹捧之語,當即眼神示意了下邊上冬梅,而冬梅也立刻明白意思,一閃而過,沒一會便將封了丹田的丁春秋拎過來,踩在腳下。
“行了,帶我去見一見,我那朝秦暮楚,自作自受的師弟吧,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真要了他的性命,與我恩怨那么深的師妹,我不也沒殺。
現在帶我去,那是正常見面。
可要是讓我去請。
他的待遇不會比丁春秋好到哪!”
巫行云很直接,甚至算威脅,而蘇星河在看到自己根本搞不定的丁春秋被他師伯邊上一個侍女輕松拿下,當即便知道自己無力反抗,如果不想他師尊享受跟丁春秋一樣,被人給踩著的待遇。
只能老實聽話。
“師伯,您跟我來吧……”
“你把丁春秋提著帶進去,梅蘭竹菊留在外面守著,不要讓外人闖進去。”
吩咐完,蘇星河就提著丁春秋在前面帶路,通過小路密道進無崖子的藏身場所,巫行云提著李秋水跟上,而梅蘭竹菊以及其他宮人則是在入口處守著。
在場其余人雖然有些不滿,但丁春秋的下場在那呢,他們可沒幾個人敢說自己能贏過丁春秋,所以雖然內心頗為嘀咕不滿,覺得巫行云這么干是破壞了他們的機緣,分明是在拿他們耍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