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至極的藥香瞬間彌漫全場。
    僅僅是聞一口,在場的眾人都感覺精神一振,頭腦清醒了不少。
    “此丹名為‘延壽丹’。”
    張凡淡淡道,聲音充滿了誘惑,“常人服之,可祛除百病,延壽二十年。若是武者服之,可洗筋伐髓,重回巔峰。”
    “轟!”
    全場炸鍋!
    延壽二十年?!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對于在場的這些權貴來說,錢早就賺夠了,最缺的是什么?是命!
    張子豪和張子軒臉色慘白。他們知道,他們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在這顆丹藥面前,他們設計的那些陷阱,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一樣可笑。
    “凡兒……這,這是給我的?”
    張林伸出雙手,顫抖著想要接過瓷瓶,聲音都在哆嗦。
    張凡手一縮,讓張林抓了個空。
    張林一愣,抬頭看向張凡。
    只見張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如同惡魔在低語:
    “老太爺,這禮物太貴重。”
    “我一個被指控偷竊的‘外人’,怕是沒資格送吧?”
    “而且,我那兩個弟弟剛才說,要打斷我的腿,逐出家門呢。”
    張凡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經嚇傻的張子豪和張子軒。
    張林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個交易。
    用丹藥,換地位,換那兩個孫子的前途。
    張林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在延壽二十年的誘惑面前,兩個孫子的委屈算什么?哪怕是讓他親手打斷孫子的腿,他也不會猶豫!
    “來人!”
    張林猛地轉身,指著張子豪和張子軒,厲聲咆哮:
    “這兩個不肖子孫,構陷兄長,擾亂祭祖大典,簡直無法無天!”
    “給我家法伺候!”
    “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大少爺滿意為止!”
    “爺爺!不要啊!”
    “爺爺我是冤枉的!”
    兩兄弟發出凄厲的慘叫。
    但保鏢們只聽家主的。幾名壯漢沖上去,按住兩人,手中的刑杖狠狠落下。
    “啪!啪!啪!”
    沉悶的打擊聲伴隨著慘叫聲,響徹宗祠廣場。
    張正林夫婦想要求情,卻被張林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張凡站在一旁,手里把玩著瓷瓶,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豪門。
    這就是人性。
    “打重點,二弟叫得不夠響,看來是不知悔改啊。”張凡幽幽地補了一刀。
    “啪!”
    保鏢聞,下手更狠了。
    十分鐘后。
    張子豪和張子軒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全場噤若寒蟬。
    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那個站在中央的黑衣青年。
    從今天起,張家變天了。
    張林轉過身,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卑微地看向張凡:
    “凡兒,你看……這樣滿意了嗎?”
    張凡隨手將瓷瓶拋了過去。
    “接著。”
    張林如獲至寶,雙手捧住,激動得差點跪下。
    “多謝凡兒!多謝凡兒!”
    張凡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了,戲看完了,我也累了。”
    他轉身向外走去,經過張正林夫婦身邊時,腳步未停,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對了,父親。”
    “明天召開董事會。”
    “我要看到股權轉讓書擺在桌上。”
    “少百分之零點一,這丹藥……我就只好收回了。”
    說完,張凡揚長而去。
    留下滿院子的權貴,看著他的背影,如視神明,又如視魔鬼。
    這一局,張凡不僅贏了,而且是踩著張家所有人的臉面,登上了權力的王座。
    但他并不覺得快樂。
    走出張家大宅,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
    張凡抬頭望天,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而寂寥。
    “真無聊啊……”
    “這世俗的權謀,比打拳還要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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