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醫啊！”李家主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也不顧面子了，對著張凡拱手作揖，“張公子真乃神人！求張公子救我！”
    張凡淡淡道：“好說。十億，買你后半生健康。”
    “噗！”
    正在喝水的張子豪一口噴了出來。
    十億？
    這簡直是搶劫！
    “好！我給！明天就轉賬！”李家主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到了他這個地位，錢只是數字，命才是真的。
    張凡點了點頭，又看向張子豪，眼神玩味：
    “二弟，多謝你給我介紹生意。這十億，我就不分給你了。”
    張子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捏得咔咔響。
    原本想讓張凡出丑，結果不僅讓他裝了個大的，還讓他賺了十億！
    而且，經此一事，張凡在帝都權貴圈子里的地位瞬間拔高。誰不想結交一個能一眼斷生死的神醫？
    這一局，張凡完勝。
    ……
    深夜，東廂房。
    張凡盤膝坐在床上，并沒有睡覺。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那個一直對他有些嫌棄的小妹，張雨婷。
    她穿著睡衣，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神情有些別扭。
    “那個……媽讓我給你送點水果。”張雨婷把盤子放在桌上，眼神卻忍不住往張凡身上瞟。
    晚宴上張凡霸氣側漏的一幕，給了這個崇拜強者的小姑娘極大的沖擊。
    “放那吧。”張凡閉著眼，淡淡道。
    張雨婷咬了咬嘴唇，沒有走，反而大著膽子問道：“大哥，你……你真的那么厲害嗎？連修羅那樣的怪物都能打死？”
    張凡睜開眼，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妹妹。
    在張家的資料里，這個妹妹雖然嬌縱，但還沒參與到那些骯臟的勾當里，算是個被寵壞的傻白甜。
    “想學？”張凡問。
    “啊？”張雨婷一愣，隨即眼睛亮了，“我可以嗎？”
    “看你表現。”張凡隨手扔給她一顆丹藥，“吃了它，去院子里跑二十圈。跑不完不許睡覺。”
    這是他在模擬器中隨手煉制的“洗髓丹”殘次品，但對于凡人來說，已經是脫胎換骨的神藥。
    “哦……”張雨婷拿著丹藥，雖然覺得大哥在整她，但莫名地不敢違抗，乖乖出去了。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張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布局。
    張家雖大，但也不是鐵板一塊。
    要想徹底掌控張家，光靠殺戮是最下乘的手段。
    他要分化，要拉攏，要誅心。
    讓張子豪眾叛親離，讓張正林不得不求著把家主之位讓給他。
    “游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武凰霄的信息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主人，查到了。當年扔掉您的那個保姆還活著。而且，她手里似乎保留了一份當年的錄音。”
    張凡看著屏幕，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
    錄音？
    看來，當年的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這把火，可以燒得更旺一些了。
    清晨。
    張凡在東廂房的床上緩緩睜開眼。他的五臟六腑經歷了生命躍遷，對于周遭環境的感知極其敏銳。
    他能聽到這座宅子里每一處墻壁后的低語，更能清晰地聞到，隨著天色漸亮，這座宅院里升騰起的、令人作嘔的欲望。
    “主人，老太爺派人來請您去正院用早膳。”武凰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老太爺，便是張家的定海神針，張凡名義上的祖父，張正林的父親——張林。
    張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知道，昨天晚宴上震懾全場的殺氣，已經讓這位老狐貍坐不住了。
    他起身換好衣服，那身純黑西裝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張家正院，名為“凝心堂”，其意在凝聚家族向心力。可諷刺的是，此刻堂內的氣氛卻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窖。
    張凡走進去時，張家三代核心成員已悉數到齊。
    張林坐在主位上，須發皆白，卻雙目如電，面容枯瘦，身上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棉布對襟衫。
    他沒有張正林那份張揚的富貴氣，而是有一種沉淀了百年歲月的氣象。
    張凡的父母、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以及張正林那一輩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姐們，圍坐兩旁，足有二十多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戒備，集中在張凡身上。
    “凡兒，過來。”
    張林開口，聲音并不洪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凡施施然走過去，并未行禮，只是淡淡一句：“見過老太爺。”
    這番不敬，讓堂內氣氛瞬間緊繃。
    張子豪立刻準備出聲呵斥，卻被張正林一個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