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窗口,是中東某處沙漠的無人機高空視角,一場“意外”的baozha,即將炸死某個不聽話的部落首領。
一個窗口,是華盛頓某位議員的加密通話記錄,他正在和某個軍火商,討論下一筆援助的金額。
一個窗口,是全球所有s級殺手的“任務墻”。
她看到了“銜尾蛇”的冰山一角。
它沒有實體,它無處不在。
它遍布全球的金融、軍事、政治、情報……每一個角落。
它是一個由無數“節點”組成的……活著的網絡。
而張凡,就是這個網絡的……中央處理器。
武凰霄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終于明白,張凡為什么說,葉家和武家,只是看門狗。
在“銜尾蛇”這種級別的怪物面前,所謂的豪門,連做“看門狗”,都是一種……恩賜。
秦家,還沒有徹底倒下。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秦正雄,畢竟是一代梟雄,在最初的恐慌過后,他開始收縮所有的產業,變賣資產,試圖將資金轉移到海外,東山再起。
“他想把錢轉走?”
天悅華府,張凡聽著武凰霄的匯報,笑了。
“武凰霄。”
“在……在,主人!”
“銜尾蛇里,應該有專門處理這種‘臟活’的團隊吧?”
“有!”武凰霄立刻調出資料,“‘第七處:幻影之手’,他們是全世界最頂級的詐騙師、心理學家和金融工程師。”
“很好。”張凡打了個哈欠,“讓‘幻影之手’去陪秦家的那兩個蠢兒子玩玩。”
“我不想再聽到‘秦家’這兩個字了。”
“是!”
三天后。
瑞士,蘇黎世。
秦家大少秦遠明,和二少秦海,正坐在一間密不透風的銀行貴賓室里。
他們面前,坐著一個自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旁系”的基金管理人。
這位管理人,氣質儒雅,談吐不凡,對全球金融局勢的分析一針見血,甚至能精準地說出秦家目前面臨的困局。
“二位。”“管理人”用他充滿磁性的倫敦腔,微笑著說:“你們的父親,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商人。但時代變了。”
“我們愿意提供一個‘庇護計劃’。你們將家族的所有海外資產,注入我們這個新成立的、絕對保密的‘鳳凰信托’。我們利用這筆資金,在美聯儲加息前,做空歐元。”
“這筆交易,能讓你們的資產,在三個月內,翻三倍。”
“更重要的是,”他壓低了聲音,“這個信托,是絕對匿名的。‘銜尾蛇’……也查不到。”
“銜尾蛇”三個字,成了壓垮秦家兄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們干了!”
在簽訂了上百份復雜到根本看不懂的法律文件后,秦家在海外的、最后的一百七十億美金流動資金,被“合法”地轉入了“鳳凰信托”。
轉賬完成的那一刻,“管理人”優雅地起身,去上洗手間。
然后,他再也沒有回來。
當秦家兄弟察覺到不對,試圖聯系銀行時,他們被告知——
“先生,‘鳳凰信托’的賬戶,在十分鐘前,已經被注銷了。”
“不!”
秦家大少秦遠明當場中風,口吐白沫。
二少秦海則瘋了一樣地沖向窗戶,一躍而下。
當秦正雄得到這個消息時,他一口血噴在了面前的族譜上。
秦家,這個屹立了百年的豪門,從金融、輿論、到最后的流動資金……被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外科手術般精準的方式,徹底抹去。
葉鴻天和武運,在得知秦家覆滅的全過程后,在自己的書房里,整整一夜沒有合眼。
他們怕了。
是那種發自靈魂的、對神明的敬畏。
張凡,甚至沒有動用他們兩家的任何力量。
他只是動了動嘴皮子。
一個百年豪門,灰飛煙滅。
他們意識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永生生物”,在張凡的版圖中,或許……真的只是個玩具而已。
“武兄,”葉鴻天顫抖著撥通了武運的電話,“天悅華府……太小了。委屈了張先生。”
武運瞬間明白:“葉兄說的是!江海市西郊的云頂山,那片地我三年前就看上了,群山環抱,易守難攻,風景絕佳。我……我愿意獻給張先生!”
“好!那座山是你的,山上的莊園,我來建!”葉鴻天立刻說道,“用最高規格!不!用皇宮的規格!錢,我們兩家出!”
一個月后。
一座占地數千畝、如同空中堡壘般的超級莊園——“云頂莊園”迎來了新的主人。
它位于整座山的山頂,周圍都是莊園的私家領地。
從山腳到山頂,只有一條私人公路,設了三道崗哨。
莊園內,停機坪、室內外泳池、私人影院、醫療中心……應有盡致。
葉鴻天和武運,像兩條最卑微的哈巴狗,將莊園的純金鑰匙,遞到了張凡面前。
張凡看都沒看。
“太大了。”他皺了皺眉,“住這么大的地方,人太少,不吉利。”
“啊?”兩位家主一愣。
“是是是!”葉鴻天立刻反應過來,“是該招點人!保鏢、保姆、廚師、司機、園丁……張董您放心!我馬上給您安排全世界最頂級的團隊!”
“不用了。”張凡擺擺手,顯得意興闌珊。
他轉向武凰霄:“讓‘銜尾蛇’,給我一份名單。”
“我要的不是頂級。我要的,是絕對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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