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不。”
他抬起頭,眼中所有的陰霾、算計、怨恨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敬畏。
“張……董。”
“您……您打算怎么合作?葉家……不,我葉鴻天,從今往后,愿為您馬首是瞻!”
武運也猛地回過神來,他“撲通”一聲,這位軍旅出身的鐵血硬漢,竟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張董!武家愿世代為您效犬馬之勞!只求您……只求您……帶我們一口湯喝!”
張凡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兩個瞬間完成了角色轉變的人精,嘴角的嘲諷更濃了。
“別急著高興。”
他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兩人狂熱的頭頂。
“實話告訴你們吧。”
張凡站起身,踱步到兩人面前。
“這些藥,都是我故意做成每周一粒這個樣子的。”
兩位家主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張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光芒。
“‘糖平’,我真正的版本,只需要一粒,就可以徹底逆轉胰島素抵抗,永久性治愈糖尿病。”
“‘h-blocker’,我真正的版本,只需要一針,就可以在72小時內,徹底清除人體內所有的hiv潛伏病毒庫,永久性治愈艾滋病。”
“‘靜心’,一粒,永久性重塑神經遞質平衡,永不復發。”
“轟!”
這些話,比剛才的“神跡”對兩人的沖擊更大!
徹底……治愈?
葉鴻天和武運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可……”葉鴻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可您為什么……”
“為什么?”張凡笑了。
他俯下身,湊到葉鴻天的耳邊,用只有魔鬼才會有的語調,輕聲呢喃:
“可如果是那樣,我們哪里來的收入呢?”
這一瞬間,葉鴻天和武運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他們猛地抬起頭,看到了張凡那雙不含一絲人類情感的、冰冷而貪婪的眼睛!
他們明白了!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不是神!
他是魔鬼!一個比他們想象中貪婪一萬倍的魔鬼!
“想想看。”
張凡直起身,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整個世界。
“全世界,數以億計的糖尿病人。”
“數以千萬計的艾滋病感染者。”
“還有那數以億計、在絕望中掙扎的抑郁癥患者。”
“他們每周,都必須服用我們的藥。”
“從他們確診的那天起,一直吃到他們進棺材。”
“一周一次,一次……都不能停。”
張凡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在兩位家主耳邊回蕩。
“那是什么?”
葉鴻天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他的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貪婪而漲紅!
“是……是……”他的聲音在顫抖,“是源源不斷的……是挖不盡的……金礦!”
“不!”武運猛地站起來,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火焰,“這不是金礦!這是在印鈔!這是直接從全世界的央行手里搶錢!比美聯儲印鈔還快一萬倍!”
“是的。”張凡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在明,我在暗。”
“你們負責把這家公司,做成這個星球上最龐大、最無可撼動的醫藥帝國。”
“你們負責搞定所有的審批、生產、銷售和公關。”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只負責,不斷地給你們……這種永不治愈的‘神藥’。”
張凡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當然,如果有一天,哪個不長眼的國家,或者哪個不開竅的公司,膽敢仿制我們的藥……”
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我們就把那個‘徹底治愈’的真正版本,拿出來。”
“用免費的價格,向全世界派發。一天之內,摧毀他們所有的投入,讓他們血本無歸,破產倒閉。”
“然后,”他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我們再換一種病,比如……癌癥?阿爾茲海默癥?換個殼子,繼續我們的游戲。”
“嘶!”
葉鴻天和武運倒吸一口涼氣!
太狠了!太毒了!
這是何等周密、何等歹毒的商業邏輯!這已經不是商業了,這是……這是神在玩弄整個人類!
但……
這太他媽的刺激了!
這一刻,他們心中對張凡最后的一絲恐懼,也徹底轉化為了狂熱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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