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包廂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聲。
所有男同學的眼睛都直了,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里的酒杯、嘴里的牛排全都停在了半空。他們在這一瞬間甚至忘記了嫉妒,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生物在面對完美雌性時本能的呆滯。
而所有的女同學,在看到這兩個女人走進來的瞬間,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或死命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剛才還在炫耀愛馬仕的劉芳臉都綠了,悄悄地把包塞到了椅子底下。
但,曹志虎的反應,卻和所有人截然不同。
他沒有呆滯,也沒有嫉妒。
在看清兩張臉的剎那,他只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摟著網紅女伴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華子掉在地上,燙到了他的褲子,他卻毫無察覺!
“葉……葉傾寰……武凰霄?”
曹志虎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作為江海市的富二代,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這兩個女人。
這分明是江海市最頂級的四大豪門中,葉家和武家的兩位大小姐啊!
傳聞中冰冷如神、執掌葉氏財閥的葉傾寰!
傳聞中妖艷如火、手段狠辣的武家魔女武凰霄!
可就是這兩個在江海市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商界抖三抖的頂級神女,此刻卻像兩個最卑微的侍女一樣,恭恭敬敬地跟在……張凡的身后?!
張凡仿佛沒有看到眾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他甚至沒有理會曹志虎,自顧自地走到主桌,拉開了那張本該屬于曹志虎的、最中間的c位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給兩個女人拉椅子。
而葉傾寰和武凰霄也沒有坐,她們就那么一左一右地安靜地站在張凡身后,如同兩尊最完美的雕像。
“張……張凡……”一個男同學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兩位是……”
他的話還沒問完,就被一聲巨響打斷了。
“噗通!”
曹志虎,這位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富二代,竟然雙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他連滾帶爬地沖到張凡面前,手里的酒杯因為哆嗦而拿捏不住,“啪”地摔在地上。
“凡……凡哥!”曹志虎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里帶著哭腔:“您……您怎么來了!您來怎么不……不提前說一聲!我……我好去接您啊!”
這一幕,比剛才兩個女人出場,還要讓其他同學感到魔幻。
張凡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夾了一口菜,他甚至都沒有看曹志虎一眼,只是輕輕地皺了皺眉:“茶有點涼了。”
下一秒,站在他身后的葉傾寰動了。
她真的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走了過來,拿起他的茶杯走到旁邊的茶水臺,倒掉冷茶換上滾燙的熱茶,然后又邁著同樣的步伐走了回來,雙手捧著恭敬地放在張凡的手邊:“先生,請用茶。”
她的聲音冰冷悅耳,卻沒有任何情緒。
曹志虎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沒有一絲血色。
葉家的大小姐……在給張凡……倒茶?
曹志虎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把阿瑪尼的領子都浸濕了。
而其他的牛馬同學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后,他們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那是一種混雜著滔天羨慕、極致嫉妒和病態仇恨的扭曲!
“憑什么?”這是所有男同學心中唯一的、瘋狂的吶喊!“憑什么啊!這個張凡!他不就是個吊絲嗎!上學的時候連食堂的肉都舍不得打。憑什么能讓這種等級的女人給他當丫鬟!”
“媽的!老子996累得跟狗一樣!房貸都他媽還不完!他憑什么!”
“這世界他媽的太不公平了!操!”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我酸得要baozha了!”
而女同學的嫉妒則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騷狐貍精!”
“切,不就是兩個高級雞嗎?裝什么女神!”
“看那兩個女的,一臉的狐媚樣!肯定是用了什么下賤的手段勾引了張凡!”
“張凡?他憑什么?他肯定是走了狗屎運中了五個億的彩票!對!一定是這樣!”她們在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那顆被碾壓得粉碎的虛榮心。
張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太喜歡這種眼神了。
這種想殺了他卻又無能為力,嫉妒他卻又只能跪著仰望他,充滿了原始惡意的眼神。
這比任何財富和權力都更能讓他感到愉悅。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在他身后的武凰霄立刻遞上了一杯漱口水。張凡漱了口吐掉,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