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記住。如果還有下一次……”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中的冰冷,比任何威脅都更加致命。
武凰霄死死地咬著嘴唇,鮮血從唇角滲出,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她那雙銳利的丹鳳眼,此刻充滿了血絲和無盡的殺意。
她一不發,忍著手腕被捏碎的劇痛,用那只完好的手,撐著地面,艱難地、一件一件地,將那些破碎的衣物裹在自己身上。
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驕傲。
她,武凰霄,武家的大小姐,江海市出了名的“武魔女”,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終于,她勉強遮住了身體,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只是用那雙淬了毒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凡,要將他的樣子,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我……會殺了你。”
她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四個字。
張凡像是沒聽見一樣,他已經走到了床邊,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后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后,神色淡漠。
他毫不在意。
是的,毫不在意。
當你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人類的巔峰,當世俗的一切規則在你眼中都已形同虛設時,一個女人的威脅,哪怕這個女人背后站著的是所謂的“武家”,也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現在唯一煩惱的,是身后那面大理石背景墻上的彈孔。
“嘖,裝修又要花錢了。”
他甚至還有心情在心里吐槽一句。
看著張凡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武凰霄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知道,現在再說什么狠話都是自取其辱。
她深深地看了張凡的背影一眼,然后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這間讓她蒙受了一生恥辱的臥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從急促到遠去,最后徹底消失。
整個頂層復式,再次恢復了寧靜。
張凡躺在床上,依舊是那個姿勢。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如同星河般浩瀚的力量。
區區一個武凰霄,不過是他這枯燥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罷了。
他現在,甚至有些期待。
期待那個所謂的“武家”,能給他帶來一點……驚喜。
千萬,別像葉傾寰那樣,只會玩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
那也太……無聊了。
接下來,張凡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要用最奢華、最囂張的方式,來享受這種“無敵”的快感。
他先是悠閑地睡到自然醒,然后,信步走進了江海市另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張凡抬了抬眼皮。
經理和服務員,在他人類巔峰氣場下,瞬間感覺呼吸一窒。
“不……不需要!先生,您里邊請!本店最好的位置,永遠為您保留!”
于是,張凡一個人,慢條斯理地吃了一頓價值五位數的大餐。
但他吃得索然無味。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些大學同學。
“畢業快三個月了,李明那小子,估計還在996,為了還房貸焦頭爛額吧?”
“還有王偉,天天在朋友圈曬娃,抱怨奶粉錢又貴了。”
“唯有我張凡,瀟灑自在,豪宅、豪車、人間無敵!”
當天晚上,他又去那家酒吧,好好的紙醉金迷了一番。
第二天,日上三竿。
張凡神清氣爽地從兩百平米的大床上醒來。
宿醉的頭痛?不存在的。
人類巔峰的身體,新陳代謝能力堪比生化機器,酒精在他體內,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已經被分解得一干二凈。
他一邊喝著頂級的貓屎咖啡,一邊陷入了思索。
瀟灑歸瀟灑,但正事不能忘。
他最大的目標,是“機械飛升”,是超越人類這個碳基生命的極限。
而要實現這個目標,需要……錢。
海量的錢!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賬戶。
余額:99,857,432.18元
刨去這幾天的揮霍,還剩下不到一億了。
張凡皺起了眉頭,“這點錢,別說‘機械飛升’了,估計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建不起來。”
系統的模擬,起始資金和他現實中的資產是掛鉤的。
起始資金越多,模擬的就越高,完成目標的可能性和效率也就越高。
“看來,得想辦法搞錢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