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vip特護病房。
葉傾寰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快被紗布包成了木乃伊。
她的臉,高高腫起,青一塊紫一塊,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絕色容顏。額頭上的傷口,縫了五針。
醫生鑒定:中度腦震蕩,面部多處軟組織嚴重挫傷,伴有輕微骨裂。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她還是懵的。
從她被打,到被物業經理和助理們驚慌失措地送進醫院,她的大腦,始終處于一種“宕機”狀態。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為什么?
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而且,是帶著那種……幾輩子沒報的血海深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因為腫脹而有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響起,充滿了惱怒和……無盡的困惑。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面容威嚴、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黑衣保鏢,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寰宇集團董事長,葉傾寰的父親,葉鴻天。
“傾寰!”
當葉鴻天看到病床上女兒的慘狀時,他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誰?!是誰干的?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葉鴻天的怒火,足以讓整個江海市的商界抖三抖!
然而,葉傾寰卻異常的冷靜。
她的助理,已經把查到的監控和資料,放在了她的床頭。
她看著手中文件上,那個名叫“張凡”的男人的資料。
張凡,23歲,天悅華府a棟3201業主。名下擁有天悅華府頂層復式一套,法拉利laferrari一輛,存款一億……
“我和他,素不相識。”
葉傾寰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但他攻擊我的時候,眼神里的仇恨,是真實的,是刻骨銘心的。”
“父親,這肯定有問題。”
“我不管他有什么問題!”葉鴻天怒吼,“他敢動我葉鴻天的女兒,他只有死路一條!我現在就讓……”
“父親。”葉傾寰打斷了他。
她緩緩地坐起身,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這讓她更加清醒。
“你如果現在動他,他只會覺得,他惹到了‘葉家’。”
“而我……”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要讓他知道,他惹到的,是我,葉傾寰。”
“這個仇,我要親自報。”
葉鴻天看著女兒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毀滅欲的眼睛,他沉默了。
他知道,女兒的手段,比他更狠,更絕。
“好。”他點了點頭,“我讓集團的法務部和安保部,二十四小時待命,聽你調遣。”
“不用。”葉傾寰搖頭:“給我他的電話。”
助理連忙將張凡的手機號遞了過去。
葉傾寰忍著劇痛,拿起了手機。
……
另一邊,張凡正開著拉法,在郊區的高速上狂飆。
七十七年的憋屈,終于一掃而空。
他現在的心情,好到baozha。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他隨手接通了車載藍牙。
“誰?”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含混不清的,但……熟悉的女聲。
“張……先生。你……為何要攻擊我?”
是葉傾寰。
張凡一愣,隨即,他笑了。
七十七年的記憶,被壓下去的怒火,又“騰”地一下冒了上來。
他媽的,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來質問?
“老子想打你就打你!”張凡的回答,充滿了不屑和狂傲,“怎么,不服氣?不服氣你來打我啊!哈哈哈!”
“……”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傾寰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她被……氣炸了!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