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
張凡徹底放縱了。
但他放縱的方式,和李斌、王群澤那些富二代截然不同。
他沒有開著神車去炸街,沒有去那些充斥著荷爾蒙和廉價香水味的夜店。
他只是用錢,買回了最極致的“人間煙火”。
第一天。
他讓天悅華府的勞斯萊斯幻影,送他去了全江海市最貴、最難預定、甚至不對外開放的私房菜館——“靜思園”。
那是一個藏在老洋房里的園林,一天只待一桌客。
張凡點滿了菜。
開水白菜、佛跳墻、清蒸野生大黃魚、蟹粉獅子頭……
他一個人,面對著一整桌價值六位數的珍饈。
他吃得很慢,很仔細。
他要用這些極致的鮮美,喚醒他被70年粗茶淡飯所麻木的味蕾。
他吃了一口,閉上眼。
“嗯……”
他終于感覺到了,什么叫“好吃”。
他還活著。
第二天。
他包下了“暮雪蘭亭”的整個頂層spa。
他拒絕了那些試圖為他“搓澡”的、82年的拉菲。
他只要了最傳統、最古老的泰式按摩和精油推拿。
他精神緊繃而僵硬的身體,在兩個頂級技師長達八小時的按摩下,漸漸蘇醒。
當他從浴池里站起來時,他感覺自己終于脫離了那個93歲的、行將就木的軀殼。
他重新變回了23歲。
第三天。
他去了江海市最頂級的私人俱樂部,“紫禁之巔”。
這里沒有網紅,沒有嫩模,甚至沒有音樂。
這是一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只對身價五十億以上的頂級富豪開放的“清談館”。
張凡是靠著他“天悅華府a棟頂層業主”和“三大神車集齊者”這個雙重身份,才勉強拿到的“體驗資格”。
他坐在昂貴的金絲楠木圈椅上,喝著五十萬一餅的88青餅普洱。
他看著周圍那些真正的、跺跺腳江海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佬們。
他們有的在談論著國際局勢,有的在輕聲討論著某個藝術品的歸屬,有的,只是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雨聲。
這里沒有一個人認識他。
也沒有一個人試圖認識他。
張凡在這里坐了一下午。
他忽然明白了。
他之前模擬的所謂“頂級圈層”,都是狗屁。
真正的頂級,是“無聲”的。
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任何事。
三天后,當他再次回到天悅華府a棟時,他身上的“戾氣”和“死氣”,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還是那個23歲的青年,但眼神,已經變得如深海般平靜。
他那顆活了兩千年的靈魂,終于和這具年輕的身體,以及這一個億的財富,達成了和解。
他接受了自己“天煞孤星”和“超級韭菜”的命運。
他決定,這一世,不玩了。
就守著這一個億,和這些資產,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挺好。
……
張凡走進a棟富麗堂皇的大堂。
漢白玉的地面光可鑒人,空氣中漂浮著昂貴的白茶香薰。
他正準備走向電梯。